“听闻千金堂素来善心,如今我要救治一人,想借贵地一用,不知可否?”
叶悠曼然说道,也不怕千金堂的人不答应,因为当着百姓的面,千金堂的人一定会答应。
因为她所说的善心,虽然这善心听来有些讽刺,一个病人家属在门外苦苦哀求救她丈夫,而不救,即使救不了人,也大可以把人抬进药堂里尽力一救。
任人在外哭闹,自己在一旁冷眼旁观,为的恐怕就是不让人死在自己医馆里,污了千金堂的名声。
毕竟千金堂对外可是说过千金堂从来都没死过人的话,以昭示百姓,千金堂的大夫医术高超,连一个病死的病人都没有。
“姑娘当然可以了。”夏大夫迟疑一会,皮笑肉不笑说。
他扫视一眼围观的百姓,见百姓听到他说的话,而露出的赞赏的神情,又笑了笑,对叶悠说道:“不过姑娘我得提醒你一句,这开膛不是闹着玩的啊!一不小心人就死了。”
说罢,越过叶悠望一眼神情十分不安惶恐的马任氏一眼,暗地里冷哼一声,脸上的笑多出了一丝真诚,重新把目光放到叶悠的身上。
叶悠含笑道:“是吗?我敢出来救治,就会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
说出的话和语气十分自信,甚至带着几分张狂。
夏大夫一听脸上闪过冷笑不耻,但很快消失不见了。
可叶悠却没错过他那一抹冷笑,她在心底暗道,得罪人深了——
不过她不怕他在救治人的时候给他使绊子,她一笑转身让马兴和马任氏将人抬进千金堂。
她进千金堂时,笑颜如花,眼睛含不住笑意撇了眼在门口的夏大夫,柔声带着浓浓的示意道:“我劝你和你的人不要给我乱来,否则千金堂不会好过。”
什么?
夏大夫听出她话中意味。
她是在说他会给她使绊子,笑话!他千金堂是什么地方,岂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阻扰旁人的救治。
等等,他不会,不证明千金堂其他人不会。
想着,他扫视一眼周围脸上有怒意的其余大夫和学童们,面色沉了下来,深思。
他抬头看着进千金堂的那个的背影,眼神闪烁了一下跟着进去。
“麻烦给我一间安静干净的房间,替我准备一盆热水。还有长针、缝合针、缝合线、刀、止血钳。”叶悠转身朝夏大夫道。
夏大夫毫不犹豫点点头,看一眼后面跟着的学童。
他的大弟子曹运。
曹运气鼓鼓的,见自家师父瞧着他,犹豫了一下,拱手道:“是”,然后离去。
“你放心,医德我还是有的,我们千金堂也是有的。”夏大夫走到叶悠前面低声道。
叶悠听着笑了一下,“那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