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人还是如原来般带了苟长文以及柳真,待上了车林芝苗交给老爷子一张纸。
“是什么?”
“福安的供词,给爷你的这一份里写的是知府勾结党派、欺上瞒下、草菅人命、中饱私囊之类的。知府要是敢给爷脸色看,你就把这份供词给他看。”
林芝苗说的泰然自若,好似不痛不痒的一般小事。
“……”
老爷子将那张供词拿在手里一时无语,这是要革.命到底的意思?
“大宝啊,不至于吧,不是说那个福安是啥尚夫人的远侄吗?咱们也不能确定知府到底知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儿,就像刘县令那样。再说能做到知府这种官位的人如果气量真那么狭小,咱们准备啥还有用?……”
“咳咳!”
老太太没等老爷子长篇大论完大声咳嗽两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大宝意思是人家要给你脸色看你再拿出来,又没说进去就掏出来,你咋还没完了呢?拿供词没用就掏枪!”
老爷子默默的将供词收进怀里,道:“你瞅你……你头上发卡歪了。”
“……”
林芝苗憋着笑帮老太太弄好发饰,又拿出一联解酒药三人分着喝了。
老爷子好一会儿又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感觉这个地方姻亲关系比咱们那儿要复杂的多,不一定谁跟谁就有那么点关系,为了避免被人暗地里穿小鞋,还是万事小心为上。”
林芝苗心想人和人之间从来都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里的姻亲关系就是再复杂这些人也得顾惜自己的小命,再说姻亲这东西哪儿有那么牢固?还是在烂大街的情况下,他们自己人之间争来抢去还不一定多少龌龊呢。
不过想归想,林芝苗答应的还是挺痛快。
“嗯,听你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