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能够把自己的才能都发挥出来。
至于你们也不用羡慕他们,我以后会带着你们环游世界,如果你真的想要当皇帝,有这样的野心和愿望,那你可以在一个地方画土为王,就当起皇帝。
天高皇帝远,大汉皇帝也管不着你了。
你在那个地方把大汉的文化都宣传进去之后或以后这个地方跟大汉一定会产生联结还有关系,至于关系好或坏,我们现在就不会知道了,不过大汉的文化其实并不适合创新。
真正的创新还是必须用我们的教学制度。
但是如果大汉没有足够的机制,其实这些创新的制度在我们离开之后,或许慢慢的就会消亡,人们还是继续用以前的方式过生活,所以为什么我要让商税能够想办法成功,因为只有商税成功,大汉朝廷的机能才会分化。”
“公主,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大汉的机能没有分化,其实大汉用什么人来做这些事情,都是正常的,都能够做下去,但是只有在机能分化之后才会变得越来越专业化,也才有我们的才能的发挥空间。
要不然他们慢悠悠的把事情做好,其实也没有什么差别,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个世界是不变的,而他们做的一点点改变就是大功劳,但是像我们用炸药开出水圳,对他们来说等于是一天就做了一百年的事情,等于把功劳都捞完了。
可是我觉得把水圳做完之后,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这些事全部处理完之后,凭我的预感可以估计到之后,还会有更多的事情,事情永远都处理不完的。
即使是我们之间每天也都有新事件发生,需要我们自己解决掉如果事情解决掉,我们可以继续维持和谐的气氛,如果我们没有办法解决掉,估计就会闹到公主这边来了。”
“你们之间也有事情发生?你们之间会发生的吵闹一定非常的严重吧?”
钱汝君坐直了身体,她竟然都不知道,在她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冲突的学堂的学生,竟然也会有冲突发生,只不过他们把冲突压下去。
“公主其实没什么啦!我们有时候会发生吵闹,都是一些小事情,算是鸡毛算皮的事情,比如说谁掉了头发掉太多了,影响到别人的生存空间。”
“你们会掉头发?我以为你们的头发质量一直都很好,我本身好像也不怎么掉头发。”
钱汝君知道这些学堂岛学生喝的都是空间灵水,身体机能比外面的人要好太多了,本来应该女生非常容易掉头发,但是根据钱汝君的观察,其实学堂岛学生很少有掉发的问题。
“就是很少发生,所以掉头发的时候就特别的讨厌。
尤其是如果让头发掉下来的时候,让男生发现就更讨厌了,所以就会引发吵架。
有些人是情侣,如果女友掉头发的时候,男生指出来,那可就要吵架了。”
钱汝君简直无语,这种吵架算是没事找事做吧!
“真的只有这些小事才会引发吵架吗?”
“你也知道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算是一个小小的研究家,有些人研究的项目是比较类似的,但是他们有时候会有不同的见解……出结果之前,这种吵架才真的是严重了。
幸好他们吵归吵,大部分的时候在办事情的时候还是会依照大团队的意见为意见。
大团体如果出有结论的时候,大家都会压抑住自己的想法,遵照着结论去做,大团体产生的结论,一般都是正确的解答,不会有什么问题。”
“幸好你们会解决,要是每天都有这些事情来烦我,我大概会疯掉。”
钱汝君翻白眼,郁闷的说道。
钱汝君最喜欢和谐的社会,但是看起来冲突其实是无所不在的。
关系到多数人的事情,从来没有一件是简单的,即使是大汉百姓,平常看起来那么乖巧的样子,但是在身边,有许多小伙伴跟他站在同一边的情况之下,如果他确认身边的人跟他是相同意见,他的勇气将从一个小溪流变成一个大海
而大海的力量比起小溪流的力量,那是大非常多倍,直接把一个海岸冲刷干净,都是可能的事情
不知道多少次海啸曾经把陆地上的大船,抛飞到几十公尺外的地方。
所以学堂岛学生都曾经学过人都有从众的心理,而且从众之后,人们可以从别人身上得到心里的慰藉,从而获得勇气,作出匪所思议的事情。
等他回到孤独一个人的时候,他甚至自己都没有办法相信,他能够做出他做出的事情。
所以学堂岛新生的报名人数,超过一万人的时候,学堂岛负责主导的人也开始非常的小心,变得兢兢业业。
不过即使他们的人数非常的多,在他们心里怀抱希望的时候,都不想犯到学堂岛的规则,所以学堂岛学生认为最大的灾变,可能会发生在成绩放榜的时候。
不过成绩放榜的时候会不会闹起来,完全看整个过程是否是公开公正。
那么钱汝君学堂岛的招生是否真的能够做到公开公正呢?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从钱汝君把野人村的学生招收回来的时候,就不准备公开公正了。
而且一个人的性格品格的问题,跟大汉人民似乎没有办法说,如果说他的孩子人格有问题,这个父母可能会放弃自己的生命,替自己的孩子取回尊严。
当然,这也是钱汝君的幻想,正常的父母,应该是这样子的吧!
但是大部分会被发觉有问题的孩子,就算父母再怎么教,其实都没有什么用,他的路几乎已经确定了。
那么要如何显现公平呢?
必须让他们没有办法,发觉钱汝君其实是不公平的。
其实对于学堂岛的招生,他们并不能够给钱汝君什么好处,事实上所有的学生到了钱汝君手上,给好处的人,是钱汝君。
必须到他们学有所成的时候,才能够回馈钱汝君。
所以,说到底,钱汝君没有不公平的理由,所谓的不公平,在于钱汝君也必须考虑本身的利益。
这些学生必须符合她的需求才能够被招收进来,本身这就是最公平的理由。
所有的作坊老板也都是如此,这个员工适合他,所以他录用这个员工。
但是当这个被录取的人或者是不被录取的人,换了一个对象,不是本身,而是他孩子的时候,人们的标准就变得不太一样。
他可以忍受自己的不被录用,但是对于孩子不被录用的情况,会使他们疯狂。
会被带到学堂岛的人,是父母对他们寄予厚望的,跟钱汝君不一样。
钱汝君是被父母放弃的,他会怎么样发展,父母其实是不关心的,即使他后来发现钱汝君有了发展,也只想着钱汝君能够带给她什么好处。
至于他能够不给钱汝君什么好处,他从来没有想过。
不管这个世间的人怎么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