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果不是好官,为了大汉未来的统治的需求,那么也必须杀。
所以说到后来,其实只要是这个地方,原本的统治阶层都是在必杀之列,所以这一千个人,必须把握住时机把这些人围住。
要知道如果这个地方的人到处逃窜,其实也会造成他们的麻烦。
所以当他们到南越国,他们即时出迎的时候其实已经说明了他们已经知道他们到来的消息。
幸好,他们的重视程度还不是非常的高,所以给他们挽回的机会。
对于大军出行,最重要的是在前头的哨探。
而前头的哨探带回来的消息,就决定了后续的动作。
其实一千人,对大汉来说,真的说不上是大军。
何况对钱汝君这一千个士兵来说,如何把重要的城市打下来。
并且把不重要的城市里面有重要人物也抓到,是一个重要的事情。
派多少个哨探都几乎都没有办法把这些人处理掉。
钱汝君只有一千个士兵,如果分散了,对这一千个士兵来说,或许都会有生命的危险。
钱汝君采取了最好的方法,她自己当哨探。
以钱汝君飞在空中的情况,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哪些东西是对方的军事设施,除非她不认识这个军事设施。
南越国不是很先进,甚至很落后,而钱汝君有过一段后勤补给的生涯,对于军事设施有一定的了解。
只要是高大的建筑物都是在钱汝君预定摧毁的行列之一。
钱汝君很快的绘制好前方的地图,并且送回部队里,让部队里面自己去解析他们要前进的方向。
她不帮他们决定。
如果由钱汝君发出指令,那就是用非专业指导专业了。
显然对这些军队来说,最开始要拟定前进的方向,有很多的纷争,不过幸好有讲话和决定权的人,毕竟是最后的五个人。
所以在这最后五个人有了少数服从多数的意见之后,不管是对是错,他们总是拟定了一个方向,而拟定的方向之后,就不准他们再改变了。
这个情形是一个军队决定主轴的重要事情,虽然这样的决定方式可能会造成一部分的错误,但是这些部分的错误只是偶然会出现。
在大部分的情况还是正确的,除非内部的人员出现问题。
以大汉的眼光来说,南越国其实并不大,只是偏安一隅的一个国家,但是以这个时代的交通条件来说,什么东西都只能用每小时三公里的速度来看。
再这样的话,所有的地盘都放大了很多,毕竟走路都不休息也是会非常累的,人没有办法一直持续的走,如果中间没有办法让他们休息,走到最后,他们僵尸走路的速度甚至会变得更慢。
而他们倒下来的时候,甚至直接会发生死亡的问题。
以南越国的道路状况以及交通条件来说,这个地方不要说开车,连骑马都是一个问题,甚至连牛车都没有办法走动。
只能够骑驴,骑在上面把一些地形的变化交付给坐骑,而所有的行李也只能放在上面,所以后面的餐车就没有办法跟着他们走了。
所以千名士兵眼下能吃的东西,就是上面发下来的东西。
不过他们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已经进入了战斗的状况,保命是最重要的,也就没有讲究这么多了,他们只希望能够把这场战争尽速的打完,然后回去吃好吃的。
钱汝君观察完画图的时候,自然不能够在现场画,因为在外界现场画,其实是非常浪费时间的。
所以钱汝君必须看着外面,迅速到空间里去做图。
这之前,钱汝君做过非常多这样的事情,所以她的记忆力越来越好,也能够把地图画得越来越清楚。
然后钱汝君再把地图送到外面给这些人。
她们都对于钱汝君做哨探的效率感到非常的惊讶。
并且他们注意到,钱汝君对于危险的记录特别的详尽。
甚至连对方的哨探在什么地方出没,也都有标注。
如果对方的哨探没有跟别人有连接的话,或许钱汝君会顺便解决。
如果这时候就把他们解决掉,会造成打草惊蛇的问题,所以钱汝君会标注好,并且把他们留下。
这些药包足够枪兵队这场战争使用了,学堂岛学生是属于精英,精英就应该放在最适当的位置,即使把学堂岛学生放到大汉每一个地方去,都还不见得够用。
钱汝君越来越珍惜这些她培养出来的学生。
心想着,把这些人带出去,会不会浪费了。
其实药材遍地都是,甚至采集也不是问题,但是药材要变成可以使用的药物,就必须经过炮制。
而炮制每一种药材的方法不见得一样,炮制的方法错了,反而会药性尽失才是最大的问题。
现在钱汝君的车子成为各种物资进入和拥出的地方。
她的车子看似收了无数多的东西,但是却还是装得下。
甚至里面看起来空空的。
而进的了钱汝君车子的药材,就变成空间里的东西,有几个学堂到学生就在里面负责炮制药材。
这些药材就算在南越的战争没有用到,等回去的时候,还是能够起到很大的功用。
其实他们到南越国,药材源源不绝。
钱汝君发觉,如果让学堂的学生当做后勤,其实他们可以做的事情比他们在前面做的事情更多了。
因为在空间里面时间是加了二十倍的,也就是说他们一个人可以当二十个人使用,更何况他们的效率比别人更高了两三倍,所以他们等于是一个人做了六十几个人的事情,还显得做起来非常的轻松。
同样的事情,枪兵队遇到了好几次。
到了后来对于杀戮他们已经非常正常了,不过当他们觉得杀戮,他们已经能够非常正常的面对了。
当他们能正常面对杀戮的时候,前面的队伍已经进入了南越国的境内。
也就是他们已经穿越了无人区,重新面对岭南的人。
这时候领南的人,除了当地的少数民族外,最主要就是后来迁移到南方法的越人。
而南越国也不断的派出哨探来跟钱汝君军队对垒。
只是神奇的是,他们似乎没有要派人出来跟钱汝君打仗的念头。
往往一闪身,就不见人影。钱汝君也不允许手下动手,而是不时的从人前消失,到前面做哨探。
南越国的人,一直到都不见踪影,一直到钱汝君进到一个官方把守的地盘的时候,才有地方官派人来跟钱汝君道:
“小国寡民无过失,因何上官派人杀戮之?”
钱汝君最讨厌别人说话文绉绉的。就好像在讽刺钱汝君没有学问一样。
“你们没有错,难道是我们的错,这好像不是一个道理,对我们来说,只要是天朝上国,想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下面的人只能受着。
大汉认为,南越国应该归属于大汉管辖,让人民过更好的生活,这似乎也没有什么差错,你说是吧?”
钱汝君说的话,连她自己都不认同,明显得在鬼扯。
“成为大国的边远地区的居民,可不会比受我们南越国国主管辖来的好。
至少我们做了什么事情,国主看得到。
我们需要什么,国主看得到。
在大部分时候我们都能够得到回馈,而不像在天朝上国,我们做什么,需要什么,天朝上国完全看不到。
因为地方的地方官会欺上瞒下,上面的人完全不知道这个地方需要什么。
所以成为大国的偏远地区子民,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
我们南越国非常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们想成为大汉不可或缺的一环,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显然,南越国人并没有看得起钱汝君,这一千个人。
在他们看起来,想要打下南越国,没有个三、四十万个军队投入,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大汉除非遭受灭国之战,他们打仗都要算成本的。
这三四十万个军队,会有一半死在南越国。
另外有三分之一的人会水土不服。
有战斗力的剩下的一些人,大概不到一万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