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谢目瞪口呆:“卧槽!”
许思年却是在众人呆愣住的空挡拿过图楼的手看了看,凳子上有倒刺许思年是知道的,所以那个凳子她没坐,现在这叫什么?
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勇士,疼不?”
掌心被刮了口子流出了血,图楼不在意的挑眉:“不疼。”
许思年笑:“可是凳子疼啊,兄弟相残,呐,你看,腿都断了。”
一窝子人:“……”
凳子:“……”
这场闹剧之后崔仁德一大家子几乎都是躲着他们六人的,大概是觉得丢脸实在不好意思见客吧。
下午许思年没出去,图楼也留了下来,其余四人拒绝了崔良自己出去玩去了。
贺谢觉得有必要躲一躲这场旷世奇战,媳妇儿没给吓坏吧?麻蛋!必须换住户!
至于乌柏,那场战争把他吓得生怕自个儿宝贝弟弟又受了刺激,远离是必须的!
留下许思年和图楼在房子里瞪眼,“我们不会被灭口吧?”
图楼抽了抽嘴角:“你觉得呢。”
“你为什么不出去玩?”
“因为你不出去。”
“我想画画。”
“我看你画。”
“很枯燥。”
“我不嫌。”
说着说着许思年就说不下去了,隔壁隐约传来的声音让她莫名沉重,她这次出来本意就是想看看跟她一样的残疾人是怎么生活的,只是她没想到第一个见的就是这种让人压抑的存在。
这次出来没有带画板支架,只带了一个迷你版的木板,图楼把宣纸给她弄好,固定住,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打开了艾派,跟市区的齐锦罗开始联系。
直到天色渐暗,许思年才还算满意的收了笔,扭头看了眼图楼,就对上了艾派里面的齐锦罗,图楼戴着耳机,所以许思年只能看到齐锦罗一直不停的说,图楼时不时的打个字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