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脱了怎么办?
许思年欲哭无泪,心咚咚的跳着都快有些不正常了。
图楼保持着这个姿势趴在她身上不动,然而身体的温度不减反增,鼻梁冒出了一层细汗,他难耐的动了下身体,掌心的触感清晰的传入大脑,一直以来的一根弦终于是崩断了!
他支起上身抓着她的左手,低头在她鼻尖上落下一吻,而后附于她耳旁带着压抑的情欲低声蛊惑:“帮我。”
……
本来约好早上看日出,结果除了乌柏兄弟俩其他两个房间都关着,外面的天色一片灰蒙,清冽的空气像陈酿的老酒抚过身体,既醉人又提神。
“春天了啊。”乌柏感叹:“年轻真好。”
乌念困惑:“哥哥,日出,不看了吗?”
乌柏看了眼自己的傻弟弟,一时感慨万千:“小念长大了。”
乌念歪头:“乌柏?”
“没事,小念哥问你,你想不想跟他们一样找个女朋友?”
“女朋友,能干嘛?”
乌柏噎住:“呃,算了,你还小,走,他们不看咱俩看去。”
“哦。”
等图楼和许思年出来天已经大亮,同时出来的还有贺谢和喻一雯,四人对视一眼同时转头,便各自洗漱去了。
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么,都是成年人了大家都懂得。
等乌柏带着乌念回来时,看到四人排排坐吃早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睡得好么?”
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