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玄玲连忙道,“有什么类似的消息,先生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啊。能增加些把握总是好的。”
第二日,大约是凌晨的时候。
沈蓝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皇宫里,一个凌晨,天还没亮,潼雨和雪漓带着十多个宫女,趁着昭盈公主熟睡之际,潜入了她的卧室。用黄绫布把昭盈公主的脖子套住,然后死命的拉扯。昭盈公主一下子惊醒,死命的挣扎,宫女们见昭盈公主挣扎的厉害,便又打了一个结。两个死结套在一起,越拉越紧,却就是勒不死昭盈公主。另外几个宫女急了,她们拔下自己的金钗、银簪,朝着昭盈公主身上便是一顿乱刺。
“我去!”
沈蓝樱猛的惊醒,撑着身子坐起来,略显急促的喘息着。刚刚她梦见的画面,理解成是昭盈公主被刺杀也成,理解成她自己被刺杀,也并无不可。毕竟她俩从外貌上来看,根本没啥区别。
不过,这两个死结又是什么鬼?壬寅宫变么?这又预示着什么啊?嘉靖皇帝遇上的事儿,她怎么会跟自己联想起来。
沈蓝樱心里泛着疑惑,眼神无意间往外一瞥,却惊悚的发现她屋子里多了两个人,正是她刚刚梦见的潼雨和雪漓。这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而且已经不声不响的准备好了洗漱的水盆和崭新的衣服。
被两人服侍着洗漱更衣,沈蓝樱状似无意的问道,“昨天晚上,你俩什么时候进来的啊。”大门被她锁了,这俩人估计是从侧门进来的。
潼雨道,“回公主,我们俩差不多是子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