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洛星殇走了,玄玲惊讶的对沈蓝樱道,“蓝樱,你看,洛星殇走了诶,难不成她和司寇清泠弃盟了?”
沈蓝樱嘟囔道,“我都不知道她俩为什么会在一起,哪知道这又是哪一出啊。诶,这就是你说的有仇当场就报?打了司寇玉衡一顿,然后呢,现在又在做什么?”
“诺,不是传看那块儿金属呢吗,你看,现在诗画轩里的人们已经越来越嘈杂里,马上就有答案了。”
沈蓝樱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只是声音太嘈杂,沈蓝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这时,那块儿奇怪的金属已经传递到了三楼,玄玲看着正在围观金属的三楼人群,自言自语的道,“不过这次玩儿的有点大啊,不光会波及到司寇家,还会波及到洲宰他们荣家,再有就是半仙儿他们王家……不过,蓝樱和半仙儿都是和稀泥的好手,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喂喂,小玲,你一个人嘀咕啥呢,我半个字都听不懂。”沈蓝樱用手肘碰碰玄玲,“快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啊。”
玄玲耸了耸肩,“看不懂说明你单纯善良没心机啊。”
沈蓝樱嘴角抽搐了一下,单纯善良?她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词,单纯善良的人会死的很早的。
沈蓝樱才不承认自己是单纯的白莲花,她努力思索着,猜测道,“难道……是一种雍朝禁止销售的贵金属?但是陇州的几个实力相互勾结,暗中进行买卖。这诗画轩的地下一层,就是他们进行非法勾当的地方?”
“哇!”玄玲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沈蓝樱。
“我猜对了?”她心里生出一丝小得意。
“你脑洞好大啊!”玄玲的表情极为夸张,脸上仿佛写着:水土不服就服你!
靠,不带这么整人的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