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偲琪叹了口气,“木阳,你不明白么。一个爱着你的人,不可能做出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我是这样,她也如此。”她说着,下意识的看向了阿凉音。
阿凉音也笑了,笑的无比苍凉,“我想要杀了你的儿子,你也终于要把这件事说出来了么?还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你说吧,其实我也早就想说,只是没有这个勇气。”
于偲琪深深的看了一眼阿凉音,眼里含着几分不忍,“内奸是和岭将军,阿凉音的父亲。她从未背叛过木府,只是包庇了自己唯一的血亲罢了。”
看戏看到这里,沈蓝樱忍不住朝司空琰望去,她还记得她初见木尚的时候,司空琰给木尚分析过岭部队的疑点,并由此推断出他是内奸。沈蓝樱万万想不到,司空琰竟然顺藤摸瓜,挖出了这么大的家族秘辛,又引导木阳亲眼目睹了真相。
木阳转向阿凉音,“她说的,都是真的?”
阿凉音淡淡的道,“你既然相信她,还来问我干什么。”
“先把和岭抓起来,战后发落。”
木阳一句话表明了他的立场,继而走到于偲琪身边,似乎是要忏悔他的所作所为,于偲琪却嫌弃的将他推开,径自朝木尚走去。
一旁的阿凉音流露出苦笑的神色,她非常清楚,这八年来,虽然木阳对外公开说于偲琪已死,可事实上,他每天都陪在于偲琪的身边,囚禁了她八年,也陪伴了她八年。
真相大白之后,木阳这边已经没什么看点了,沈蓝樱打了个哈气,忍不住同情起阿凉音来。阿凉音早年间也是军方的人,用了些手段爬上了他的床,然后便有了木襄,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结果。
人们以为大事已成的时候,往往会精神放松,就像此刻的木阳。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地上本该冷冰冰的尸体竟在突然间一跃而起,并举着短刀刺向他,当他警觉过来的时候,短刀已经离他不足两尺的距离。
此时,木府的将领都离他都比较远,木阳手里也没有武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刀避无可避,木阳自己也是尽量倾斜身体,以图避开左胸位置。
然而事情的结果和所有人预料的都不一样。就在刺客刀刃离木阳只有一尺距离的时候,一道身影硬生生的挤进了木阳和刺客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