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记得啊。就是说现任土司曾经在这里学习过一段时间,后来他就突然消失了,跟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他的一个好兄弟。嗯,再后来他就结婚了,然后开启了一段混乱的私生活。这个故事有问题吗?跟阿凉音有关系?”
“你还记得土司的那个好兄弟的名字吗?”
“我记得……好像是,阿司阿奇,怎么了?”
沈蓝樱抽出一个很像账本的册子小声说了句:“终于找到了。今天听那个导游提起过这个东西。”把手中的大厚书旋转一百八十度递到玄玲面前,用手电给她照亮,“你看这里”
玄玲先看了一眼书的封皮,念道:“入学记录?”,她狐疑的看了一眼沈蓝樱,才把目光移到了手电光线投射的地方。
沈蓝樱翻出来的是学生信息表,很快,两个女孩有了惊人的发现,土司的那个好兄弟,不光和现任土司入学时间吻合,消失时间吻合,他们两个还是同窗。
玄玲说,这可以yy出一段断袖的故事。
根据玄玲的猜测,其实现任土司木阳是个有龙阳之癖的人,在学堂念书的时候对同座产生了想法,念头在脑子里积攒久了,就变成了实际行动,于是木阳动用了家族的力量。二人便同时从学堂消失,至于木阳几年之后混乱的私生活,应该是他身为木府的统治者,必须留下后代,以至于他背叛了他的好兄弟。
很有道理的样子。
沈蓝樱一时无法反驳。
不过沈蓝樱觉得,如果木阳是个纯粹的断袖,应该不会让他自己有后代。就算是不得已,那生一个木尚不就够了?还要木襄干嘛?难道他被阿凉音掰直了?
不管怎么样,可以确定的是,沈蓝樱肯定是被迫卷进了一个复杂的事件。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学堂的门口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