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逾白的反应,苏军宇似是意料之中,戏谑的看着迷茫的江逾白。
“金色玄气,这苏黎的体质,偏向金系,修的也是金系玄技,可谓是攻击最强的一系。”
江逾白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冷意,能跨入玄将阶级的这里,所以他的又不多。可不多,唯有真正的天才方能跨进此门槛。玄修跨入玄师后。
这苏黎,丝丝金系元玄气倾注在剑上,手中长剑剑的破坏力剑法,势必比之前高出一倍不止。
“流风剑法,第二式!”
苏黎口中轻喝,刚才他由于轻敌,没有展现出玄将的实力,导致吃亏,现在自然不会再有所保留。金系玄气一泻而出,倾注在紫耀剑上,紫光中的金黄之气更加浓烈,仿佛要凝成实体般。剑身划出一道弧线,裹挟着滚滚杀气汹涌的扑向肖小色。
“圣使,军刃。第一式,千蝶舞。”
江逾白的轻吟蓦然响起,仿佛是从天外传来的。明明是千钧一发的时刻,他的声音,却显得极轻、极慢,仿佛把时间都拉长了。
毒辣的日头,但苏寒的周身,却有一种铺天盖地的强烈意境扩散开来,似乎强行将人拉到了冰天雪地之中,举目四望下,只有一瓣嫣红梅花在缓缓开放!
苏寒手中重剑平举,向前刺去。带有嗜血气息的巨大黑色重剑,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一条精巧文雅的梅花枝,两种带有强烈冲突的意象,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苏寒的气势陡然暴涨,庞大的天地山河之力层层涌涌,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融入这招剑法之中。
“铛……”
金铁相交之音,狠狠震颤着所有人的耳膜,两道长剑狠狠的撞击着。铮然相撞,紫光狂涌着向江逾白侵袭而去,而那黑色巨剑上,却只是缓缓流过一道白色流光。
下一秒,那紫光如同碰到了烙铁的白雪般迅速消融,江逾白的黑色露肩则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破开一切。
玄将强者的全力一击,固然能够开碑裂石,但又怎能敌得过山河大势之力?
苏黎双眼呆滞,看着那长剑在自己咽喉前方一寸处,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