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争得她娘同意,花了不少心思。
攻克了她爹,先生又劝了几句,她娘心里百般不愿,也只好含泪帮着整理行囊。
“多带些银两。”
“多找几个大人跟着。”
“这次出门也没生意,就坐马车吧。”
“要常来信。”
“吃住要找好的,别苛待了自己。”
。。。
她娘日日都嘱咐一通,行李收拾的极慢,需要嘱咐的事项却越来越多。
再怎么不舍,还是到了日期,要出发了。
正月十九,姜渊已经县里等着了,明天一早去县里,小姨家住一晚,直接南下。
爹娘和二小送他们到县城,又一大早送了好几里,终是一别。
泪水在眼眶打转,强忍着,没让落下来。
小小也沉默,红着眼,偶尔掀开帘子回头看,又是一阵沉默。
她离家时候比较多,府城又往返多次,还出过远门,虽然不舍,也想家,但还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