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说到诗词歌赋、圣人文章，这下小舅和田明让倒是说的多了。

小舅虽说从小没读过书，只在老家那会她教过一段时间，然后先生也带过一阵子，接着就开始出门办事，倒是文章学问从来没落下过，不懂的就问，小舅是从来不嫌麻烦。

田明让更是府城有名的才子，文章学问更是胜人一筹，小小年纪得了功名不说，现在更是出入京城，前途不可限量。

梁时行的学问长进倒是让她着实惊讶了，之前打过交道，知道梁时行不喜读书，不好功名，文章学问更是得过且过。这两年也听说了，说是他虽说一下上进了不少，不但跟着梁老爷子出外打交道、做生意，更是拾起书卷，读起书来了。

这次见了，听了几句，肚子里是有些笔墨了。

刘业询也是个有文章的，虽说话的不多，但说的句句在理。和田明让谈起学问来，丝毫不在话下。

十娘的才情也是意料之外的，她一直知道十娘不是个一般的，但这次看她言谈举止，想必也是刻苦了好些日子的。

她偶尔也不痛不痒的说上一两句，不出头也不落后。

“赵公子可是在府城进学？”刘业询忽然问她话，一时没想到，“府城大大小小的几个书院我也去过几次，怎地以前没见过赵公子呢？”

她摇头，“我从小长在乡下，跟着先生认识几个字罢了，也是偶尔进城，不曾在府城进过学。”

刘业询定定的看了她一眼，只眨眼功夫，就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她知晓刘业询对她好奇了，今天梁时行和田明让的态度应该更是让他不解，回去之后肯定会派人打听她的。她本来就找刘业询有事商量，也就不瞒着，总是要知道的。

夜色深沉，行人倒是越发多了起来。

夜色中的府城一下就换了模样，白日里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披上夜晚的衣裳，就是另一种风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