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笑,笑的许平一时弄不清,“你笑什么呀?”
“我笑你们太能干了呀,”一边说着她一边开始把铺子里的东西挪了挪,书架子不多,印的书卷也没多少,加上一应的摆饰,地方不大,这么一弄倒是越发的挤挤巴巴,她是要宽松些的,“咱换个摆法。”
只变动个,小小的书铺子就换样,雅致不少。
“嗯,这样倒是比刚刚还要立整。”许平站着书铺外面,假装是个行人,打量着,然后看刘正忙着收拾书卷,没理他,就继续接着说,“刘正哥哥,你说是不是?”
书铺虽小,但总是起步了,也是美事一件。
剩下的交给许平他们,她顺着回去的路,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慢慢的挪着步子。眼前的街头巷尾、人声喧闹、市井人家,交织着,编写着,在她身边绕来绕去,来了又回,回了又来,这般凑着热闹。
府城,她终究也是:来了有回,回了又来。
回信,总是费些脑筋,特别是对许平来说。
收到自家妹子的来信,许平一连几天都是傻兮兮的那种笑。得空就从怀里把信掏出来,翻看上一两遍,然后又仔细的贴好,贴身收着。
“公子,信什么时候递出去呀?”许平趴在书桌上,拿着笔,一笔一划的写着信,嘴里继续念叨着,“我要告诉巧姐的事情太多了,公子再给我一半天的时间,信就写好了。”
说完,头也不抬,继续写着。
许平的信是一连写了好几日,大大小小翻来覆去好几页的纸,厚厚的一沓,眼下看样子还是要写上几页。
她笑着摇摇头,看许平的这股精神劲,怕是和自己妹子有的说了。
在小院子窝了几天,虽说也有点担心出门会让梁时行看到,但总窝着也不是法子,门还是要出去的。
许平他们弄的书铺子,她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