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自有天收!咱出门在为,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哦,这个也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许平点头点,“姜大哥,你和我刘大哥武功好厉害啊,刚刚,就刚刚,一下就钻进去了。”
“防身的本事罢了。”
“那姜大哥,刘大哥,你俩什么时候教教我好不好?”
“要看公子意思。”
姜渊一板一眼的,有一句说一句,倒是一点也没减许平的积极性,“公子,公子,你让两个哥哥教我一些功夫好不好?这样以后我也就能保护你了。”
“学功夫这个事情以后再说,”马上要到地方,她吩咐几人,“眼下你跟着刘大哥,先把李家的事情办妥当了。姜大哥,一会你还要去善后王大善人那边,别让他惹出什么麻烦。”
三人点头,跟在李家姑娘身后,到了一个落魄的小院子。
是真的那种破败,萧瑟凋零,毫无人气的那种落寞。
一进院子,李家姑娘就眼泪直流,到屋子里,更是跪在地上,呜呜直哭,很是惹人心疼。
她受不了这种场合,没多待,尽了礼数,留下许平和刘正善后,跟着姜渊就回来了。
经过这件事,她心情不太好,中午吃不下,只喝了点粥,一个人小书房里坐了一下午,等晚些时候三人都回来,事情办妥当了,她才了屋子。
“你母亲苦了半辈子,身边只你一个姑娘,守孝也就是你了。”她看李家姑娘伤心,加上现在也没想让她服侍,寻思来一下午,想到一个去处,就先把她安顿一下,“我听说城外有个庵子,你去吃斋念佛一段时日,就当尽孝,也算是了了你心中的结子吧。”
李家姑娘一开始还不信,抬头看她,知道是真的,就开始磕头,好个谢。
“你也不用谢我,我也是有私心,一年半载、三年五载全随你,但若是出了庵子,可是要好生过活了。”
“公子,”姜渊一手就推开了堵着的人,走过来,“没事吧。”
看来了人,李家姑娘也跟着松了口气,往边上让了让,留出一个空,安静的站着,不吱声。
“没事,”本来她还犹豫呢,要是真真的和他们动起手来,她带着个小姑娘,就是跑,怕是也跑不了多远,可是要吃亏的。好在几人来的还算及时,少去了不少麻烦,“就是看这丫头可怜,和小姑娘也说的妥当了,只眼前这个王大善人,不放我们走。”
她几句话给三人交代了一下,三人在她身边站着,四下打量了几下,也知道了大概。
刘正和姜渊是小舅给她的人,说是一直学武,有些看家的本事。两人看着老实无害,这几日身上的锋芒更是隐去不少。只现在,全都露了出来。加上两人是府城的,各大底细都知道些,看清眼前形势,心里也就有数了。
许平倒是不怯场,虽说身上没看家的本事,但乡下野孩子的那种不好惹的性子,此刻就出来了。
她本是低调来的,还有事情没办,是不想惹事的。这会看王大善人这边一时也拿不准,就往前凑了凑,“王大善人可是想明白了?”
王大善人一开始仗着人多,可是飞扬跋扈。这会见来了人,又看姜渊和刘正两个也不好惹,边上还有看热闹的乡亲,自己本身又有这个‘善人’的名号,很是有些犹豫。
只这档口,一个瘦小个子、精明模样,看着像是管家的人,凑到王大善人耳边,说了那么两句,王大善人就立马变了脸色,摆起了架子,“不知这位公子说的,是个怎样的想明白?”
“论事情,善人先来的不假,可这出价给银子,就是我先拿的主意了。”刘正和许平在她前面保护着她,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两步,挤过来,和姜渊站一块,“刚刚咱也问了李家姑娘的意思,是要跟着我的。”
“乡亲们就在跟前,相比大家都可以作证的。”说完,她冲四周挥挥手,一时起哄,围观的倒是小声的议论起来,“只王大善人不让我们走,可是就不知道为哪般了。”
这边王大善人看在眼里,摆谱咳嗽了两声,四下就安静了。达到满意的效果,紧接着就露出那种恶心人的笑,还摸了几下胡子,往前来,“我王大善人虽说在府城是个小人物,但各家的公子少爷,我也是见过不少。只这个公子看着面生,可否报上姓名,我也好认识一下。”
看样子王大善人是要纠缠一下的,不过可惜,眼下,她没这个工夫。刚要吩咐姜渊,他看的明白,还没等她说,就冲她点点头,“公子,这里交给我。”
说完,转头看着刘正和许平,“你俩带公子和这位姑娘先离开。”
王大善人哪里肯放人,使了个眼色,跟着来的几个小罗罗就要试探着往前来,但心里害怕,只一直原地挤挤嚷嚷的。
“王大人,”姜渊板着脸,看着王大善人,语气低沉,听不出喜怒,“若是我没猜错,前街有几家买卖可是大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