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就是读书人对读书人的惺惺相惜,即使没见过,只三言两语就能晓得是同道中人。
一路上二小的话倒是多了起来,兴高采烈的说了张家的书房,更是说起张家的藏书,还有一些墨宝和很是难得的字帖书画,只在张家这么一会,倒是见的不少。
“可是有淘气?”她娘看二小这般高兴劲,唯恐在张家淘气,失了礼数。
“娘亲,我听话来着。”不知是和谁话的这样子说话,二小有时候一板一眼起来,模样是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不淘气,不淘气。”
回家的日子是真的就到跟前了,明个回家,一应准备的也早就准备的差不多。定下归期就给她爹稍了信,要带家去的也都准备妥当。于景更是好个忙活,说是安排的差不多,让他们娘几个家去他不放心,就又非得跟着一起家去。
好归好,她娘还是担心误了府城的事,也是好个嘱咐。
“喜欢,婶子,我很喜欢呢。”张小姐拿着两个帕子爱不释手,翻来覆去好个看,细致的针脚可见是上了心,别致的花样子更是见都没见过。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知道张家小姐是真心喜欢,她娘也高兴,“我还怕样子粗糙,你不喜欢。”
“婶子的针脚可是难得,女红也知晓些,更是见过些女红做的好的,婶子的女红,别致的倒是比府城的大小绣娘,还要难得呢。”
她娘爱琢磨,自从学了些绘画,又翻看了好些家里大大小小的关于女红的藏书,人也爱琢磨,乡下的时候跟着芸娘的书学,这次来了府城,得空就让芸娘本人教,是真长进了不少。
加上花样子她画的也别致,全是些新颖平日里见不到的图样,放在一起,就更是难得了。
“婶子,这些帕子我甚是喜欢,劳婶子费心了。”
要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说远也远,但说近也近。只突然听来的一句话,偶然她们母女两个拿了主意,就一见如故,甚是难得。可惜相聚时间太短,不能看着张家小姐成亲,也不能多待几日,好生续话。
她娘来了,又带了这两条帕子,说的就多是针线女红之类。她娘知道张家小姐喜欢,当下就画了几个家里的图样留下,还说若是以后得了更加好看的样子,也一并都给她留出来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