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蒲松龄有很长时间都在本县西铺村毕际友家做塾师,而这一年馆东毕际有病逝,蒲松龄作《哭毕刺史》八首。”
苏林可没有照顾陈成颜面的意思,马上就把问题给回答了出来。
这样的一对比,陈成简直就是弱成了渣。
“请问,蒲松龄在哪一年结束了在毕家三十年的西宾生涯?”
“西宾是什么意思?”
本来陈成要是稍微过过脑子的话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但是可惜现在他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所以这个时候说的话根本都没有经过大脑。
事实证明,过度的紧张对于比赛真的是没有什么益处。
现在大家再一次的哄堂大笑。
觉得陈成这家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更有甚者都快要笑出眼泪来了。
还是有某个人没笑的。
可是这厮都已经睡着了,当然不会笑了。
要是醒着的话恐怕比谁都要过分。
“西宾的意思呢就是私塾老师,东床和西席的说法其实也是由来已久了,不知道陈成学长你这个参加过不少场比赛的人是否知道这一点?”
陈成这次倒是能确认,苏林这家伙虽说要比前两个人礼貌很多,但是抡起腹黑来,那两个加起来恐怕都不是这人的对手。
“公元1709年,蒲松龄代民众揭发淄川漕粮经承康利贞妄增田赋银两。这一年年末撤帐回家,结束在毕家三十年的塾师生涯。”
总算是回答出来,陈成都觉得现在没脸继续比赛了。
“陈成学长,你该问问题了。”
苏林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一个劲的在追问。
“请问,蒲松龄在哪一年考中贡生?”
这个问题其实应该难不倒对手,但是陈成也只是在勉强完成比赛的流程。
“是在公元1711年,这年五月,王士禛病逝,蒲松龄作《五月晦日夜梦渔洋先生枉过,不知尔时已捐宾客数日矣》四首挽之。十月,赴青州考贡,为岁贡生,受知某地学政黄叔琳。作俚曲《墙头记》。这个时候的蒲松龄已经七十多岁了。”
果然苏林的答案非常全面。
“请问,蒲松龄曾经写过多少种俚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