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鱼水组合可是刚刚取得了一场完胜,现在可是士气很高的时候。
“郭守敬字若思,请问,郭守敬是谁带大的?”
郑璇觉得可以稍微的绕一下,问一个取点巧的问题。
如果能够起到作用的话那就是更好,如果起不到作用的话就当做
反正郑璇觉得这一局既然是已经稳赢,自然是要怎么好玩怎么来了。
“郭守敬父亲的情况史传未载,有可能是早逝。他是由祖父郭荣抚养成人的。而郭荣是金、元之际一位颇有名望的学者。郭守敬幼承祖父郭荣家学,精通五经,熟知天文、算学,擅长水利技术。”
吕良的答案说得非常的完整。
但是郑璇可是不买账。
“说答案说得这么完整,是因为已经心虚了么?是不是要在我们天海队强大的实力面前瑟瑟发抖,落荒而逃,甚至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这就是典型的得势不饶人。
让严亮一直在皱着眉头。
现在郑璇的态度实在是太嚣张了。
在不知道对手底细的情况下,这么做其实不太好。
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力为自己的队友能够稍稍的挽回一些局面。
现在只能拼命观察对手会露出什么样的破绽来让他利用。
“请问,郭守敬最初在谁的门下深造?”
不过吕良并没有因为郑璇的话就出现什么气急败坏的情况。
又是非常平静的问出了问题。
而且看样子等待郑璇的答案也是一点都不着急。
这个吕良绝对不是一个什么替补队员那么简单的。
严亮觉得自己更加的紧张了。
他可不是郑璇,没有那么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
而且他想到的东西也是更多一些。
鄂省队之所以会派这个吕良作为最后压轴出场,绝对不是因为放弃了比赛或者太过于自大什么的。
偏偏现在严亮绞尽脑汁也是想不起这个人到底是谁。
因为无论想到的是谁都实在没办法和这个吕良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