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在满月时咬伤的”罗恩说倒,他凝视着哥哥的面孔思索,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强制她去治愈比尔。只好呆呆的看着比尔。
“格雷伯克,并没有变形。所以比尔不会变成一个真的……”
罗恩半信半疑的望着卢平。
“不我想比尔会变成真正的狼人”卢平说,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被玷污了,这是能治愈的伤,现在他未必得到了足够充分的治疗并且比尔从现在起也许会有一些残忍的特征。
“邓不利多也许知道一些,可是”罗恩说“邓不利多在哪,比尔疯狂的按照他的命令战斗,他欠比尔的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离开。”
“可是,罗恩……”凡林皱着眉头,他对比尔的伤势感到棘手,“邓布利多死了!”
罗恩一下就愣住了。
“不!”卢平咆哮了一声,然后冲动的看向哈利,好象希望事实不想凡林说的。
但哈利什么也没说,卢平一下子摊在比尔旁边的椅子上,他用手蒙着脸。
哈利从没有看过卢平如此的失控;他感到自己被强加于什么东西之上。
“这是……”罗恩有些结巴,求助的看着凡林。
凡林轻轻的点头,表示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凡林极力避免这样的话题,但是,无论如何,这都不可能绕开。
“所以,他是怎么死的,”唐克斯低声说到。“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杀了他!”哈利说,“我在那,我看见了一切,我们到达占星塔,因为马尔福在那……邓不利多已经受了伤,他很虚弱但我想当我们听见从楼梯传来脚步声时他认识到那是一个陷阱,他把我定住,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在隐形衣里,然后马尔福从门后走了出来,被他解除了武器。”
卢娜捂上了自己的嘴巴,这个精灵一样的女孩难得的,表现出一种崩塌的感觉。
“之后,更多的食死徒到了那,斯内普就那样做了,阿瓦达索命咒。”哈利再也不能说去了。
庞弗雷夫人痛哭起来,除了金妮没有人注意到她。
“安静!听着!”庞弗雷夫人努力用手指捂住了嘴,眼睛睁的大大的某些地方正处于黑暗的情形之下,哈利从没听过,那只凤凰正在用一种方式唱歌:一首骇人的美丽的悼词。
哈利离开了,离开凤凰的歌声,但音乐仍然围绕者他,没有消失:这是他自己的悲痛,如魔法般的反复演唱,回声越过地面,穿过城堡的窗户。他们久久的站在那,听着,他不知道也不知为什么听着这悲痛的声音似乎使他们的痛苦减轻了些。
感觉过了好长时间医院的门再一次打开了,麦格教授走进来。
象是在休息,她厌烦近来发生的每一次战斗,她脸上擦破了皮,袍子也都发皱了。“莫丽和亚瑟正在途中”她说。
音乐的符咒被打破,每个人都从发呆中惊醒,转过来看者比尔,另一些人揉着眼睛或是摇动自己的手臂。
“哈利,发生了什么?据海格说你和邓不利多再一起,那么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事情发生的。”
“斯内普杀了邓不利多”哈利说她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摇动;庞弗雷夫人好象缩成了一团,至于麦格教授,就如有雷击一般,凡林看着麦格教授的身体就像是被钉在地板上一样。
“斯内普是一个非常熟练的蔽心术师”卢平说,他的声音很尖锐“我们都是知道的。”
“但是邓不利多发誓他站在我们这边!”唐克斯低声说“我一直在想邓不利多知道一些关于斯内普的事,而我们不知道……”
“他一直暗示他有一个坚定的理由来信任斯内普”麦格教授嘀咕着,“我的意思是……关于斯内普的历史……当然人们所知道有限的一点……但是邓不利多明确的告诉我斯内普的悔改是绝对诚恳的——不能再听信反对他的话!”
“我想知道斯内普告诉他了什么,使他那么信服”唐克斯说。
“我知道”哈利说,所有的人都转过来看着他。“斯内普给伏地魔传递消息使伏地魔杀死了我的父母,然后斯内普告诉邓不利多他认识到自己所做的事,并对所做的事诚心的道歉,遗憾的是他们都死了,”所有的人都盯着他。
“邓不利多就相信了那些?”卢平怀疑的说“邓不利多相信斯内普对詹姆斯的死感到遗憾?斯内普恨詹姆斯……”
“他没有考虑我母亲也值得谴责”哈利说“因为她是麻瓜出身……‘混血’他这样称呼她……”
没有人问哈利是怎样知道的。所有人看起来都陷入了恐惧中,试图接受难以信的事实以及所有发生的事。
“看到了吗,哈利?就在塔楼下面?在黑暗标记的底下……老天啊……不会是谁被扔下……”海格不说话了,这想法实在是太恐怖,他甚至都无法大声地说出来。
邓布利多,海格现在甚至都不敢说出这个名字,从开始信誓旦旦的确认斯内普去参与到邓布利多的什么秘密行动中。
必须承认,海格还是很有天赋的,对邓布利多盲目的怀疑也让他无比的相信斯内普。
这已经无限的接近了事实的真相,但是,斯内普放纵这些食死徒在霍格沃兹胡来,虽然说,这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凡林还是不太能接受。
哈利在凡林身边走着,他的脸上和腿上到处都能感觉到被前半个小时的各种咒语击中以后留下的伤痛,但他却觉得这些疼痛很遥远,就好像身边有什么人而不是他自己在经受着疼痛一样。
真正真实的,不可逃避的是他胸口里不断压抑的那种恐慌的感觉……他和海格像梦游一样,穿过低声交谈着的人群走到最前面,两旁的目瞪口呆的学生和老师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哈利听到了海格因为痛苦和震惊而发出的哀嚎,但他自己没有停下来;他缓缓地走到邓布利多躺着的角落,在他身旁蹲下身来。
哈利从一开始就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他亲眼目睹了邓布利多的身躯因为咒语的击中而飘向了空中,而当这发生的时候,只能说明被击中了的人已经死去了,但哈利做梦也没有想到最后会是在这里这样地看着他,四肢伸展着躺在地上,伤痕累累:而这个人就是哈利曾经,或者是此生,认识的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
邓布利多的眼睛紧闭着;但可能是因为手脚呈现的奇特的角度,他看起来更像是在睡眠之中。哈利伸出双手,把那弯弯的鼻梁上面的半月形的眼镜扶了扶正,用他自己的衣袖拭去了那嘴角残留着的血迹。他怔怔地看着那睿智的,苍老的面容,慢慢地领会着一个噩梦般的,无法接受的显示:邓布利多再也不能和他说话了,再也不能帮助他——人群在哈利的身后低声议论着。
“来这里,哈利……不哈利,你不能呆在这,…现在继续……”
可是哈利不想离开邓不利多的身边,他不想去任何地方,凡林从背后轻轻的按住他颤抖的肩膀,这时另一个声音说道:“哈利,加油。”
一只很小但温暖的手抓住了哈利,并把他向上拽去。
凡林愕然抬头,他看到赫敏和带着金妮走了过来。
女孩的脸上有些狼狈,凌乱的头发加上烟熏的小脸。
凡林让赫敏在公众休息室等他,或许是凤凰社的人来了,赫敏看起来经历了一场恶战。
从哈利身旁离开,本能的,凡林向赫敏的位置靠过去。
练习的时候总是这样,在凡林精疲力尽消耗一空的时候,凡林总是喜欢躺在赫敏的腿上。
不过,现在显然不太合适。
“我们走吧。”凡林说着,叫上哈利和金妮一同离开。
金妮轻轻的一拽,哈利根本没有思考任何事就顺从了。
他仅仅是盲目的跟随着他认识的人们,空气中有一种花香的气味,那是从带领他回城堡的金妮身上散发出来的。
一个奇怪的声音惊醒了他。哭泣,呼喊,哀号穿破夜空。
但是他们四个继续向前走,踏过台阶进入大厅。
面对游荡在哈利尖锐视线里,人们凝视着他,小声谈论着,疑惑着。
地上的闪亮的格兰芬多红宝石就象滴落下来的鲜血。
然后他们朝大理石楼梯走去。
“我们现在要去校医院……”金妮说,“还有凡林也是。”
“我没有受伤!”哈利本能的抗拒着。
“这是麦格教授的命令,”赫敏接着说,“每个人都在那里,罗恩,唐克斯,卢平和每一个人。”
“小天狼星呢?”凡林皱着眉头。
从一开始交战的时候,凡林就躲在一边等待着,当时他就站在所有食死徒的背后,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把他们用魔杖团灭。
不过,显然,他不能那么做,他必须要等待邓布利多。
一直到小天狼星来到这里,他追着贝拉出去,因为贝拉石化了一个倒霉鬼。
恐惧的感觉再一次在哈利的胸膛里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