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季,外面是一片白雪的世界,宫中也是一样,冷气入侵。
虽然是生了火盆,但是在空调房里呆习惯了的欧阳何月,还是不适应这古代的冬季。房间里生了很多的火盆,她还是担心会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总是让人开窗子,通风透气。
就这样,室内的温度自然不会太高。
此时的她已经退朝了,没什么事情,就窝在被子里,看书,睡觉。
这倒是像极了她曾经上中学时候的时光,冬天放了寒假,就喜欢躲在家里,吃吃喝喝,看看电视,窝起来看看书。
外面是天寒地冻,室内是温暖如春,她最喜欢的生活,温差大概就是这样了。
从外面冰天雪地里回来,脱掉厚重的外套,穿着单薄的秋衣,感受着室内的温暖,喝杯茶,吃个点心,小日子过的无忧无虑的,那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
但是快乐总是短暂的,时光很快会过去,一旦脱离了学校,走向社会,就是一个独立的社会人了,要一个人承担面对很多。
生活的压力也好,照顾家人的情绪也罢,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变成了一个大人。
现在她给自己放了假一样,朝中没有什么大事儿,她就窝着看看书。其实也就是借着看书打发时光,让自己不去想他。
想不到他那么绝情,她也曾经派人去打探过他的消息,想知道他为什么就是不肯和自己相认,是因为有了新欢还是什么。但是打探消息的人回来说,他还是一个人。
那她就是不明白了,难道他真的忘记了曾经的往事了吗?这一生,他们两个人就是陌生人,如果这样,她真的没有必要再纠缠了,给他一个不一样的人生,让他这一生就这样度过吧。
虽然是内心很不甘心,可是两个人已经毫无沟通的桥梁了,她能够怎么办,听说他因为战败,被发落,被降职,过的也是很不好,所以她事实上还是在担心他的命运的。
因为担心他受到迫害,她也已经想办法在帮忙了,只是希望能够此生帮到他一点儿。
“大人,您要自重啊。”
虽然很听话的过去给那个狗官捏肩膀,但是丁淼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她装作反抗,装作顺从,这一切都在她的盘算中。
“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啊,这事儿都好办。”
县太爷满足的感受着肩膀处传来的温柔,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伸手试图抓住丁淼的手,无奈丁淼总是躲着他。
“不就是讨个公道嘛,那不就是钱嘛。人都死了,还能够怎么样,你若是乖乖听话。我可以让衙门拨一笔钱给你,回去好好的修一个房子,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县太爷那贪婪的笑容,那狡诈的笑容在那张核桃皮一样的脸上绽放开。
他的手捏着丁淼的手,那手虽然是做惯了粗活,可是却依旧是光滑如初,皮肤细腻,他摸着,好像是在摸一块玉石一般。
丁淼忍着恶心,让他暂时占着便宜,但是心里头早就已经恨的要将他碎尸万段了。
“有大人这句话,民女倒是放心了,只觉得爹娘死的惨。如果没有大人这句话,民女真觉得这冤情无处可伸了。”
丁淼的手,慢慢的移到他的后面颈椎处,她曾经看过村子里的瞎子给人推拿,那个时候她虽然小,但是也曾经记得,那个瞎子说,颈椎对一个人非常的重要,如果出手太重,很容易死人的。
想要逃出去,她只能够从这里离开,因为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她敢对县太爷做什么,所以外面的人听到里面没动静,还以为他们进入了温柔乡。
几个守在门口的衙役也是十分识趣儿的找地方乐呵去了,他们不会担忧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能够做出什么事儿来。
就在县太爷想要转身的时候,丁淼对准了他的要害,用尽力气一拳下去,只听到咔嚓一声,县太爷连吭声都没有吭出来,就瞪着眼睛,张着嘴巴,坐在那里,口里面不停的有唾沫吐出来。
“你的报应。”
丁淼擦了擦手,看着已经不行了的县太爷,说实话她也害怕,很害怕,但是她又十分的要强,因为心中的恨,支撑了她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