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何月已经擦好了脸,阿莲现在拿了东西过来给她补妆,总是因为长的太秀气,一看就是女人,浓眉还是要画一下的。
杜衡垂下眼眸,他不能够再去看她的背影,不管她穿女装还是男装,在他的眼中都是最美的,会入迷的。
这是他一直觉得她有魔力的地方。
“我觉得这个地方我们在这里也没有多少用,更是增添危险,最好的是撤离这里,派人来调查最好。”
“那你觉得他会安全吗,就调查的清楚吗?”
欧阳何月自己的性命很重要,可是她同样的在乎其他人的性命,如果说来调查的人会有生命危险,谁的命不是命呢?
“如果调查不清楚,反倒是打草惊蛇怎么办?以我们现在驻扎在周围的兵力来看,你有几分把握可以肃清乱臣贼子。”
欧阳何月是没有多大的把握的,但是她不信杜衡没有。
“有七成,我们还可以调集在龙岗的兵力过来,这样的话我们的胜算更大一些。”
龙岗距离此处大约有五十公里,调集过来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不间断的快马加鞭的赶路,也可以两天之内到达的。
但是既然杜衡这么说,他肯定是了解过了的。
“我们撤吧,昨天晚上是小毛贼,谁知道下回是什么人,这里真的很危险,我不想……”
杜衡话没出口,只是无奈的看着她。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站在她面前都快要成为一堵墙了,可是就这样却有些话还是不能够说出口。
因为爱,所以谦让,这绝对不是身份的问题。
因为爱,所以尊重。
欧阳何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好,我明天见过了夏英再说,我觉得可以从他那里得知一些我们不容易知道的消息,就看这座城,到底是我们的还是外族人的了。如果连夏良也叛变了,那么我们附近周遭的城池,很难说是安全的,调集兵马,到时候不知道是来帮助我们的,还是来围剿我们的。”
惊魂过后,是失落和不安。
刚才只是认错了人,如果是来杀她的呢,那么她将性命堪忧,这么想着,她也觉得自己应该多加防范。
一直没怎么睡好,天亮的时候却是累了就睡着了,直到阿莲端着水盆从外面进来给她洗漱。
阿莲起的早,换了干净的衣衫,青色的长衫套在她娇小的身躯上,看起来不是什么公子,倒更像是什么小童。
但是欧阳和月为了低调不引起别人注意,出入的时候不希望身边带的是小童,而是一起的朋友。
“主子,您看起来脸色怎么有些暗淡啊,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是不是奴才吵到您了。”
阿莲有些自责的说道。
欧阳何月倒是没注意到自己脸色多差,反正古时候的镜子也没有现代的镜子那么清楚,她看个大概是不是漂亮都行了。
阿莲这么一说,她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昨天晚上遇到蟊贼了,财务都没有了,以后要靠王来接济我们了。看起来这行动受限了呢。”
欧阳何月一想到自己还要伸手问杜衡那边拿银子,就觉得委屈,这家伙平时管闲事那么多,还不知道肯不肯呢,如果担心她到处乱跑,这个钱他肯定是不会给的啊。
堂堂一个皇妃,就变成了这样。
“啊?进贼了?主子您没事儿吧。”
阿莲吓得手一抖,将脸盆放下,赶紧跑到欧阳何月身边,围着她前前后后的仔细的转了好几圈儿,生怕她的主子伤着了。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就是钱财少了。”
欧阳何月有些丧气,不过还好,出门在外的还有杜衡那个家伙照应着,怎么说他的就是她的呀,谁让她是皇妃的,谁让这个国家是皇妃做主的呢。
“哪里进贼了?”
这个时候杜衡刚好从外面经过,听到里面的谈话声,他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好在欧阳何月已经穿戴完毕,就剩没洗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