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元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它总觉得,听了房东老太太那一通话,大概也猜到了甜甜在哪里上班,就是这附近的酒吧卖酒卖唱。
这个地方距她工作的地方不算很远,但是也不近,打车大概要五分钟,只是这里房租比较便宜。
这点房租她应该不至于拖欠。
“你欠了房租打算跑路,你会开机啊,你不怕人家找到你。”房东老太太听警察那么随口说了一句,立刻像是有了靠山,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一脸褶子的脸,看起来很恶心人。
“她就是欠我房租跑的,一个卖唱的女人,这么不正经都赚不到钱,真是废物。”
老太太有些说话难听,越说越难听。
“你这人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你要是长脑子,就该知道,跑路和关机没有必然的联系。”法师本不想插嘴,不想出这个风头的,但无奈她这个老公真的很无能,竟然遇到刁蛮的老太太就没力气了。
她不能看自己老公被欺负啊,虽然他来找的人和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怎么没关系啦,她就是怕被我找到,才跑了才关机。”老太太捏着一个小手包,尖尖下巴要戳进自己的胸口里了,瞪着眼睛,唾沫星子横飞的说道。
“哎呀,你那点房租真值得人家跑吗?,值得人家关机?”法师看着那个脸圆圆的警察说道,“她如果打算不付房租跑路,她可以接家里人,朋友,同事的电话,把这老太太电话屏了就好了,至于关机吗?”
“您觉得她关机就是为了逃避房租?”
法师这话反问的带有点儿讽刺,显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这样做。
没有人会为了这点小事,让自己再去换一次号码,这真的不重要。
家人朋友,能够及时联系,通讯才最重要。
“好了,你们放心,这案子我们既然接管了就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警察离开的时候就留下这一句话。
一股不祥的气息笼罩着那个地方,法师能够感受到很多的戾气,大概是那些围观的人,还有常常办凶杀案的警察带来的吧。
总之这个地方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法师拧着眉头站在巷口,不想进去。这个地方是个老旧的居民区,巷子两边的居民都出来了,全都站在大街上。
这架势不用猜就是出事儿了呀,法师看着苏木元一溜小跑的跑到那边去问,问他那个小时候的朋友,甜甜的房间在哪个位置。
他内心是担忧的,毕竟方阿姨告诉他,甜甜已经关机不接她电话了,这个时候看到这么多人围在甜甜居住的地方,很难让人不去联想是不是她出什么事儿了。
“哎呀,你是她什么人啊?”
围观的一个大妈听到他问,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这时候人群里一阵骚乱,听到有人找这失踪的人,他们嚷嚷起来,“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来了两个人,你们或许可以问问他们啊。”
一听这话,围在那个门口的人群,立马为了看热闹,让出一条路来,法师和苏木元就这样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推不用挤的,像走红毯一样的被亮在路中间了。
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从哪个房间里出来,他们面色凝重倒是让人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法师看着那警察的手,他的手上戴着手套,可是除了沾了一些灰尘,却没有别的东西,血渍,其它污渍都没有,显然屋内应该是没有尸体,那么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们是这住户的什么人?”
警察倒是先开口了,他根本不给法师和苏木元反应的机会一样。
“请问这里住的是一个叫甜甜的女孩吗?”
苏木元看着那个警察问道。
警察没说话,只是上下又将苏木元和法师打量了一遍,“你们是她什么人,这里是住着一个译名叫甜甜的女孩,请问,你们认识这个照片上的女孩吗?”
警察拿出一张照片让苏木元和法师看了一眼,法师哪里见过那个甜甜啊,苏木元虽然见过,可是这都二十几年过去了,她早就已经长成了大女孩,他怎么可能认出她来啊。
不过如果是门牌号对的话,应该是错不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