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他们那无比狰狞的表情,看着他们那仿佛野兽般的獠牙,李清雨却着实没有办法将他们与人类联想起来。
若一定要有个形容词去形容眼前这群无比狰狞狂暴的魔人,李清雨的脑子里只能想到一个词,那便是恶鬼。
就好像是从地狱当中爬出来的恶鬼。
李清雨此时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骇。
她毕竟是第一次见到魔人,却没想到这第一次接触便成了眼前这样的‘亲密接触’。
袭击李清雨的魔人先时还只有几只,可是不过瞬间,所有的魔人便都像是闻到了肉味儿的猛兽一般,向着李清雨便密密麻麻的涌了过来。
看着那些仿佛潮水一样密密麻麻向着自己涌过来的魔人,李清雨下意识的便向着身后一退……
只没想到这一退便又恰好让身后的魔人得到了机会。
在魔人猛烈的攻击下,身下的土球儿也不断被抓刨的四分五裂,越发的坚持不住。
土球儿的一侧向下一塌,恰逢李清雨的身子又正好向后一仰……
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一滑,等到她惊惶的回过头来的时候,眼前便只剩下了一张还流着口水的、带着长长獠牙的血盆大口……
“啊……!”
口中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喷涌出嗓子,身子便已经一轻。
下一秒中,眼前那张散发着的腥臭的血盆大口便已经消失不见,转而则是大师兄那叫人无比安心的熟悉的怀抱。
用来守护幽州城的这‘水盾术’与大师兄的‘水幕术’从仙法流派的角度上来说同属于同一流派,但是从施法的方法和防御的力度上来说,却都不是水幕术可以比拟的。
与水幕术一样,这水盾术防护的对象也是针对水盾术外的敌人的,而对水盾术当中的人并没有什么限制。
同理,想要解除水盾术的限制,也只有身处水盾术当中人施用一些仙法才可以。
与简单粗糙的水幕术不同,想要解除水盾术的仙法可不是简单的破坏一两件儿施法用的灵石灵器便可以做到的,而事实上为了整个幽州城百姓的安全,布置水盾术所用的灵石都被小心的保管在安全的地方,并且由仙法精湛的修仙者重兵把守着。
而这接触水盾术的方式也与大师兄的水幕术全然不同,水盾术保护的是整个幽州城上下的安全,自然不可能像是水幕术一样说取消就取消。
眼看着郭大壮一脸严肃的对着透明的水盾术结了一个十分复杂的手印,先前还平静无波的水盾术也忽而跟着迅速的颤动了起来,紧接着,一个仿佛门形的空洞便突然出现在了李清雨等人的面前。
“快进来吧!”
郭大壮笑着向李清雨等人做了一个欢迎的动作。
“真没想到被派来支援的会是你们,有了几位仙阁兄弟的帮忙,想来我们这次幽州攻防战的胜算便也又大了几分。”
郭大壮是真的很高兴啊,与魔人接连几天的对峙战斗,让这位身高八尺的汉子脸上也不自觉透漏出几分疲惫。
几天下来,魔人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了,虽然有着高高的城墙和门派预先设置好的水盾术作为防护,但是魔人的每次攻击无疑都会让这水盾术变得越发薄弱、不稳定。
而相反,幽州城当中的修仙者没却一直没有找到半点儿关于魔帅的踪迹,既然找不到魔帅,那么魔人的攻击便会一直持续下去,如此一来就算是修仙者们挺得住,城中的百姓却不一定挺得住。
更别说随着水盾术的越发脆弱,总是不断有一些更强大些的魔人们得以突破水盾术的束缚偷偷攻击到幽州城当中,而一旦有一个魔人成功的攻入城中,对于幽州城整体的伤害损耗都是巨大的,又不知会有多少的幽州城百姓因此受伤殒命。
不管郭大壮平常看起来是多么粗狂不羁,但是身为一名凌霄派的弟子,他天生便对守护天下的百姓有着一种天生的责任在,所以这段时间郭大壮也当真可以称得上是劳心劳力、呕心沥血。
虽然在这千里之外的幽州成偶遇故人着实算得上一件挺让人开心的事情,但是眼下是非常时期,不管是郭大壮、李亦柏还是李清雨、温默尘,谁都没有想要叙旧的闲情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