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采儿!你做什么!那可是大肚的东西!”
在面对陆大成的时候,云中飞还是一副满脸堆笑的样子,可是转过头看向凤采儿的时候,就变了一副声色俱厉的嘴脸。
“哼我当然知道是那死胖子的东西啦奴家只是暂且替他保管一下而已何苦那样大惊小怪”
凤采儿身子向后一躲,纤细柔韧的腰肢就像随风摇动的柳枝。
她柔媚一笑,眼睛却始终不离手中的宝贝灵器。
“忒!你的德行谁不知道?灵器搁在你那儿,岂不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不行!这东西还得放在我这,我晚上自会亲自转交给赵大肚的!”
李清雨真的觉得这白面书生张远志当真是个很矛盾的人。
从见到他到现在,他一直表现得品行高洁,就像是故事里身怀大志却郁郁不得志的诗人。
可是在看到这几样灵器的时候,他又好像将所有的高洁和淡薄都连根拔起了一般,那饿虎扑食的贪婪样子,实在叫人很难相信这还是方才那样个义正言辞、慷慨陈词的狂士。
李清雨都觉得有些瞠目结舌,就更别说一直便对这些人心存鄙夷的陆大成师兄了。
在陆大成师兄的眼里,用‘酒囊饭袋’这个词来形容饭堂的这群人,真是再恰当不过。
那些各种各样的缺点咱们也就不说了,各种不良嗜好咱们也不提,咱们就说说陆大成师兄最讨厌这群人的一点。
那便是他觉得饭堂的这些人都没有自尊。
没有自尊心啊!
不管旁的人说什么也不会生气、不管怎么羞辱,都无动于衷。
他们只会每天不停的抱怨,只觉得自己受尽了委屈,可是却没有实际行动。
甭管旁的人如何刺激,不管你是鼓励还是激励,他都像一滩死水,激不起半点儿波纹。
这样的‘无自尊’,这才是陆大成师兄对饭堂这些人最厌恶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