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三傻子!”
李清雨一个人垂着头缩在角落,冷不防肩膀就被人重重一拍。
李清雨惊愕的回头,眼前这个一脸笑意的男孩可不就是方才才刚见到的钟永富。
“永富少爷!”
看着笑容满面的钟永富,李清雨有些惊喜,又有些感动。
本以为整艘船上都不会有人愿意和自己说话,也不会有人愿意理睬自己,可是却不想还有一个永富少爷。
“别,别别,可别这么叫我。”钟永富笑着一摆手。
“什么少爷不少爷的啊,从今以后咱们就都是凌霄派的弟子了,自当以兄弟姐妹相称,你这一口一个少爷的,土不土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乡下的土财主呢!”
钟永富抬起眼,轻轻冲李清雨一扬下巴:“三傻子,你一个人站在这儿干什么呢?这一船的人,以后可都是在一个门派修仙的了,你不赶紧上去好好的打打招呼,联络下感情,你一个人窝在这儿干嘛呢?”
“永富少爷,我…”
李清雨不知道怎么回答钟永富的话,她只是轻轻咬了咬唇,复又深深的低下了头。
“唉?唉?你说你,我就看不上你这点,你说你没事老低着头干什么,这地上是有金子还是有银子啊?有什么好看的!”
钟永富撇了撇嘴,抬着眼皮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清雨,对于李清雨孤零零一个人窝在角落的缘由,心里边儿倒是也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他看着李清雨深深叹了口气:“三傻子,不是我说你,你说说吧,今个好歹是出发去凌霄派的大好日子,你瞅瞅你,你这穿的是什么玩意儿!”
钟永富嫌弃的瞅了瞅李清雨身上那身破破烂烂的灰布衣裳,‘啧啧啧’的摇了摇头。
“古话说的好,‘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人啊,就讲究一个包装。所谓的学习,所谓的修炼,就是在不断的包装自己,你给自己包装好了,别人才能喜欢你,才能看得起你。”
“现在这人啊,都势利眼儿。大家都喜欢那种有钱有势的。遇上那种家里面儿能耐的,眼睛都贼亮,冲上去都恨不得叫爸爸。就是一坨屎,他也能给捧成一罐蜜糖,还高高兴兴的上去舔两口。”
“但是你要是穷,那你就是对的,也能给你挑出一堆毛病来。你不错,也成了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