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吕布听完,作势就要脱去外衣。
“吕将军!”魏文姬的声音凌厉起来,对他说道:“吕将军,男女授受不亲,您还是回自己卧房吧。”
男女授受不亲,出自《孟子·离娄上》虽然自战国时代就有,但是其成为约束女性的枷锁,是在宋明理学大行其道的两宋和明朝,两汉时期,对女人的约束还没有那么强。所以魏文姬口出此言,不是因为什么三从四德,而只是她读书多而已。
吕布当然不知道这么多,满脸坏笑的凑到魏文姬面前说道:“瘦瘦不亲,壮的跟瘦的就可以亲。”说完,吕布作势就要去亲魏文姬的脸颊。
什么歪理?魏文姬又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摁在吕布的脸上,说道:“吕将军既然心中没有文姬,有何必再三轻薄呢?”
“脸都让你摁扁了!”吕布一边拿下魏文姬摁在脸上的手,一边说道:“行!你在床上睡,我在桌子这眯一会,总行了吧。”
魏文姬不知道吕布是出于她的安全考虑,心中一百个不乐意。她真怕再这么和吕布纠缠下去,刚刚端起来的自尊,又被吕布给磨没了。
吕布见魏文姬犹豫,迅速的坐在凳子上,然后一头倒在桌子上装睡,装出来的鼾声听得魏文姬心烦意乱。
“不许打鼾!”说着,魏文姬脱去外衣躺在了床上。吕布既然装睡,自然要敬业,没有回答魏文姬,但是鼾声已经没有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便有侍者将吕布二人领到了主簿的事堂。一进事堂,吕布就对那一叠叠公文打怵,汉代行文本身就十分别扭,再加上那像虫子一样的小篆,吕布十分头疼。
魏文姬当然知道吕布愁啊!坐在案前替他处理起了公文,是不是还问问吕布的意见。
这不就是秘书吗?吕布看着自己的美女秘书,眼前居然浮现出一些岛国电影。
“这个月的军饷该发了,我帮你记在账上。”魏文姬说着,魏文姬拿起一个账本,在上面奋笔疾书。
我勒个去!万恶的旧社会就是不行,军人发饷居然还带记账的?吕布不懂,自然也不会问,本来魏文姬就觉得自己没文化,此时万万不可露怯。
“东市米店的帐该结了,别忘了通知……”魏文姬话说道一半,忽然停住了,说道:“这是刘大人的家事,应该由管家处理。”
听了魏文姬的话,吕布一皱眉。本以为可以趁机捞点油水,没想到这还不是自己的活。
“那怎们还有没有花钱的活啊?”吕布还不甘心,对魏文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