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峰的犀利言辞,弘法并不动怒,笑意不减的他,转移话题道:“北条家族的军队既已战败,施主可否将贫僧暂住于贵军营地的的师兄交还给贫僧,鄙寺上下一定会对施主感激不尽。”
“我们炎黄家族的军营中,没有贵寺的大师,只有北条家族的战俘。”白峰明言拒绝道。
“施主若是愿意将师兄交还给鄙寺,鄙寺愿意支持贵家族进军下总。”
“北条家族最精锐的北条五色备已经覆灭,最迟再过三天,北条家族驻于边境的松田宪秀和大道寺政繁两部二十万大军也会覆灭;现在的北条家族,还是我炎黄家族的对手吗?”
“施主,北条家族的确不是贵家族的对手,但鄙寺的支持,却能让贵家族平稳的从北条家族手中夺走他们的领土;请施主相信贫僧,鄙寺在芸芸众生中的名声还是不低的。”
“弘法大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白峰语气冰冷的反问道。
“贫僧不敢。”弘法神态淡然道:“只是弘信师兄,实在是鄙寺不可或缺的高僧。”
“据我所知,贵寺现在还有三千武僧,而我军驻于贵寺山下的军队却有三万之众;弘法大师,要不我们来打一个赌吧,你猜贵寺的三千武僧能挡住我军三万将士多长时间?”
“施主,贫僧是出家人,不懂赌术。”弘法摇头拒绝道。
“阁下不懂赌术不要紧,我相信弘心大师一定能看透一切。”
“这么说,施主还是不愿意释放贫僧的师兄,对吗?”
“既然他弘信选择了与我炎黄家族为敌,那么他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唉,冤冤相报何时了,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