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儿也没别人了,撕下你善良的面具吧。”安母说着。
“我没有面具啊,您如果今天来就是想说这些的话,我想聊天现在就该结束了。”肖可可回答着。
“这是你该对长辈的态度吗?你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安母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骂肖可可,便鸡蛋里挑骨头。
肖可可无奈地看着安母,“您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就好了。别找不相干的理由,我们之间不必这么迂回。”
“好,你既然说了,那我也直接说。你为什么让子皓当歌手?”
“您搞错了,不是我让子皓当歌手,是他自己想当,那是他的梦想。”
“梦想?肖可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呵呵……我的心思?”肖可可忍不住笑出声来,“您说我是什么心思?我对你家人还有什么心思?子皓当歌手,我也就是好心帮帮他,您竟然想错了我。”
安母轻蔑地看着肖可可,“好心?你这个戏子能安什么好心。”
“是,我是戏子。我这样的戏子还劳烦您来教育真是造孽了。您没别的要说的,就请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