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羽林啸想起要独自扛着公主过江也是亚历山大,南糖兮见到他还未救人便伸手抹起头上的冷汗,不由小声为他打气:“啸哥哥武功高强,救公主如同……”她想说“探囊取物”,可是想到羽林飘柔的体格,哽咽了几秒便尴尬地改口道:“如同扛着铅筒练功?”
羽林啸噗嗤一乐,方才的些许紧张立刻烟消云散了。那眼角眉梢的神情看似风流写意,实则蕴着一抹羞涩怯意:“如若此间事了,糖糖你……你可愿陪着啸去……游山玩水?”
他不知道糖糖会不会理解这话背后的含义,只是他不敢过于进取,他怕吓坏这朵娇嫩的小花!
南糖兮先是按照字面上的意思理解便点了点头,随即她发现了一旁偷听墙角的汝欢那意味深长的笑意,突然意识到什么,娇美的小脸立刻满面绯红,她似是幽怨却又带着娇羞地瞥了羽林啸一眼,随即便转身跑了开去。
羽林啸傻站在当地,年轻姑娘如此反应,到底是啥意思?
“营救公主小分队”,汝欢是这么称呼的,他们四人见天色快要见亮了,便急忙找了偏僻之处游过了防安江。
待找到羽林飘柔和知秋与她们汇合在一起时,已然到了翌日清晨。白天过江很容易被发现,看来只能再次等待夜晚来临。
知秋见到小姐,止不住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汝欢还以为她是受了委屈这才哭泣,岂知是知秋当时却是想到,小姐跟着冷修泽还要逃难受尽苦楚,要是跟着太子那该多享福啊!
知秋伸手入怀拿出手绢擦泪,骤然摸到一硬物,这才想起小姐的澄心镜一直在自己身上,她急忙掏出澄心镜递了过去:“小姐,这镜子你可自己收好吧,夫人给你留下的遗物,知秋成天提心吊胆怕碰碎了哪。”
汝欢见到澄心镜,想起了母亲那朦胧的印象,由于当时年纪幼小,她的记忆十分模糊了。想到母亲,自然,她也想起了养父谢允。
时至今日,她依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从谢允当时与那黑衣人的言谈上看来,似乎自己的父亲也是有权有势之人。只有具备这样身份的人,自己才有作为威胁利用的价值,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