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残音眉头微动,平静如恒的神色似乎隐现了一抹嫌弃,暗红的衣袖不禁覆上了那两片淡薄的双唇。
汝欢见到他捂着嘴巴的矫情样子,故意揉了揉鼻子,大大咧咧地笑道:“定是哪家小美人想念本公子得紧,不停念叨本公子的名字,这才使得本公子打了个大喷嚏。”
南残音毫无波澜的眸光只是轻扫了汝欢一眼,居然破天荒问道:“是那个妖孽?”
妖孽两字一出,汝欢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拍,她倏然转头盯着南残音,甚至有些无法置信:“你怎么知道妖孽这个称呼?”
南残音见到汝欢没有否认,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丝不悦,这感觉很飘忽、很陌生,这使得南残音有些恼怒起来。
移眸,转头,不予理睬。
汝欢不知道是自己那日在相思井底发高烧时迷迷糊糊说出来的,南残音还以为这妖孽是哪家闺阁佳人的名字。
见到南残音冷漠的不想搭理自己,汝欢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了,她只好暂且放下心中疑惑。
由于一直忙于配药救人,汝欢午膳也忘记用了,感觉到肚腹之中的饥肠辘辘,汝欢赶上南残音嘻嘻笑道:“二哥同志,本公子饿得两眼昏花骑不动马了,咱们先找一家饭馆吃点东西吧?”
她说完这话,那肚皮好似非常配合,此刻刚好“咕噜噜”叫了两声,这使得南残音如冷月寡情的眼眸瞄了她一眼,倒真的没有驳斥。
只是南残音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汝欢唤他“同志”,他从未听闻过如此称呼,不禁一挑眉梢,淡薄的声线扬起:“同志为何?”
汝欢笑容一僵,随即那容色有些尴尬起来,虽然她唤他“同志”确有统一战线的革命战友之意,但是在她的心里对方就是个断袖,所以自然也包含了一些“那个同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