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倒是羽林修泽先开口道:“暗刻是圣域皇朝之友邦,如若他们真的派了细作到此,那此案便从杀人案件升级为两国之间的问题了。”
花写月微微摇头道:“未必仅是两国的问题,既然暗刻细作在帝都被杀,也有可能是他国所为,以此来挑唆暗刻与皇朝的关系。”
汝欢也提出自己的观点:“可如若是圣域皇朝之人动手杀了细作,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正常情况下,发现了秋瑾的身份,不是禀报皇上处置更为适宜么?”
羽林修泽也觉如坠云雾,他双臂抱于胸前,有些自嘲道:“这原本看似极其简单的案子,越追查下去,反倒越复杂难懂了!”
汝欢紧了紧眉心,很快恢复了沉静的神情:“现在知道了秋瑾的身份,至少找到了他为何被杀的缘由,看来……我们还要再次勘查一次天牢的现场!”
为了找到两个案件的线索,三人再次来到天牢,发现谢风清神情很是憔悴,显然他昨夜睡得并不安稳。
此时他的发丝凌乱,头上的玉簪也有些歪斜了,可见并未有人送来洗漱用水,大抵狱卒们见到此案诡异,连借机拍上司马屁也是不敢了。
可即便如此,这憔悴与凌乱,反倒为他那英挺不羁的帅酷脸容更添了几分犀利的味道,一点不损害他的酷哥气质。
他原本有些呆滞地席地而坐,见到汝欢出现,立刻起身奔到近前,双手紧抓木栏颤声问道:“如何?查出什么了吗?”
汝欢见到谢风清,不由得想起昨日谢允那爱子情深的痛心神色,内心再次被亲情漾动如潮,脸上自然也出现了真正的温柔色彩。
“哥哥放心,汝欢必定竭力找出真凶。”
谢风清见到她的脸容,显然想到昨日她说变就变的冷酷。
谢风清眼中浮现满满的疑惑,但模糊间,似乎也夹杂了几分期待。
此时羽林修泽与花写月已进入牢房查探,由于其内空间狭小,花写月虽用软鞭缠住木栏飞身而入,却也只能盘膝坐于草席之上。
五平米见方的牢笼,似乎一眼便能看完。
羽林修泽虽然看似在寻找证据,倒是将注意力都放在隔壁汝欢与谢风清的对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