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很多让人绝望的记忆,只是醒过来的时候,却又不记得了。
“二哥,你现在感觉咋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苏茹立马紧张兮兮的问道。
“没有。”苏文翔头疼的揉揉脑袋,中咒的时候他就隐隐感觉不对劲,心里总是有一股嗜血的欲望不断的上涌。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所以才会在之前对苏茹说那样一番话。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有清醒的时候。
“血咒还没有完全与你融合,这两天只是会有些累,你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儿了。”楼司辰看自己媳妇紧张的样子,不免有些吃醋。
虽说苏文翔是她二哥,可他还是希望自己媳妇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好。
“血咒是什么东西?”苏茹这才想起自家二哥身上的咒术,一脸懵懂的问道。
“是邪修喜欢操控人类的一种手段,这种咒术能够逐渐侵蚀修士的魂魄,将其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傀儡,这样的傀儡是他们最好的武器。”楼司辰将刚才自己捉住的那一缕腥臭的东西拿出来给他们看,继续说道,“现在被我抽了出来,咱们只要有了这东西,就能找到那个隐藏在阴沟里的老鼠。”
苏茹恶狠狠的咬牙,“把那家伙给抓出来!竟然敢对我哥哥下这么恶毒的咒术胡,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放心,这咒上面有他的灵魂印记,很快他就会自己送上门了。”楼司辰宠溺一笑,只要让自己媳妇儿高兴,别说只是把一个邪修抓来大卸八块,就算把这个世界叫的天翻地覆他也会帮把手的。
苏文飞却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
如果异界来客越来越多,这个世界也越发混乱。
既然能够通过界点穿越而来,只怕都不会是什么普通之辈。
他现在还是太弱,必须赶紧变强才能保护自己的家人,一直靠着妹夫可不是什么男人该做的事儿!
“大爷您想问啥,您尽管问!小的保准老老实实的告诉您!”
魇兽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咋的,越看这个男人便越是眼熟,当然,作为魂兽的本能告诉它,千万不要妄想着从这男人眼皮子地下逃走,否则……
感受着那比自己主人还要强大的戾气与煞气,一向乖张邪魅的魇兽竟是出奇的听话。
只有对异界魂兽完全不了解的苏家兄妹还以为这玩意人本身就很怂。
苏茹甚至还主动伸出手去戳了戳这魇兽的耳朵,一脸奇怪道,“原来二哥身上那么臭的味道不是因为你啊,之前你用我二哥的身体时不是挺牛哄哄的吗?现在咋就这么怂了?”
魇兽默默移开自己哀怨的视线,心想要不是你男人实力自己看不透,就凭你们几个圣级的修为,还不够本大爷一口吞的呢!
早知道前几天就该控制着苏文翔的尸体离开这儿,实在不该贪图这苏家人修炼出来的修为的!
不管魇兽心里怎么懊恼,这会儿它却是不敢表现在脸上,反而做出十分乖巧顺从的动作,眼巴巴的看着楼司辰,希望这位大爷能放过自己。
“你跟你的主人也是从界点来到这个世界的吧?告诉我空间薄弱的界点在什么地方,来到这个世界的除了你们还有谁?”
回来的路上,楼司辰就在琢磨自己媳妇儿说的那些话。
什么第二人格,他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能够做到这种情况的,也就只有被咒术师圈养起来的魇兽。
这些家伙能够读取人魂的记忆,甚至还能够完美的编造出一个让人深信不疑的谎言。
而它们的目的,自然就是想要吞噬人魂。
一般的魇兽吞噬人魂十分方便,只有被圈养起来的魇兽才会听从主人的命令去融合人类的身体。
这样的情况,是那些邪修想插进某个势力做探子的最好办法。
曾经的楼家,就是因为有不少被魇兽寄生的族人控制,从而毁为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