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在此,是别会长请你们前来赴宴?”居然在这里见到凌寂霄,苏紫是当真意外,毕竟此前听别鸿雁的口气,名锋会确认一位剑主之后便会设宴,这是惯例,可凌寂霄早就对她说过,名锋十剑成剑有先后,十剑之中,他熟识的唯有池覆雪,也就是说此前名锋会的宴会上从未请过这些剑主列席,果然……她抬头看了一眼也躲去一旁看热闹的别鸿雁,此人自有他的目的。
“是,名锋会下帖,真是吓我一跳。”凌寂霄拉开身边的位子,招呼苏紫坐下,“你这问题该我来问才对,当年一见,就算这小子不是池中之物,可这么快就通过名锋会的考验成为名锋剑主,这进境也太吓人了些。”
苏紫点了点头,并没多说,也不去注意一旁一触即发的比试,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这圆桌旁剩下空设的席位上,“除了别会长和我,还剩十一个席位,池前辈可也会来?”
“不会。”凌寂霄向她一侧的位置扬了扬下巴示意,“那是他送来的贺礼,礼到,人自然便不来了。”
苏紫寻他所指看去,果然桌面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礼盒,她再四下一打量,还有一件张狂的礼物摆在座位之前。
“那可是邕丘焚铁?”
“还知道这个名字,识货。”凌寂霄挑了挑眉,他是不知道在找到名锋会之前,盛凌人开出来的铸材清单有多长。“就是邕丘焚铁,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炎魔石令。”
“炎魔石令,业火焚城……江如荼。”这位从前便不在一宫两殿七门之中的大魔头,可算是给足名锋会的面子了。
如此一来,三剑且不提,剩下七剑之中,凌寂霄与上官明玥到场,池覆雪与江如荼送了礼,那么就只剩下三把剑,三个人。
易水参商·燕行云,日月重光·方天明,凄风冷雨·肖泠。
不论正邪仙魔,当世之中若是真召集齐了这七人,那么别鸿雁就是开口说他要进攻三都,她也不会惊讶了。
“生气了?这还没说什么呢。”盛凌人对她的反应也不意外,“所以你是真喜欢他?”
“与这无关,”苏紫嘴抿成一条线,“维护亲友,难道还一定得是恋人的关系吗?”
“不一定,但若我今天评价的是三丫头,你也不会这么激动。行了,我说的话,你相信与否,爱听不爱听都没关系,就是真喜欢他也无妨,我一开始就讲的清楚,如若为友,他保你高枕无忧,我对他的评价,也本就没什么贬义。”盛凌人摇摇头,结束了这个话题,“小丫头心思太多,最是难哄,今日算是教训,这种话题,果然以后少聊为妙。”
盛凌人这不算服软的服软,让苏紫就是想跟他辩也无从开口,两人枯坐片刻之后她那点不爽也就都散了,想了想,只问他最后一句话,“难道思瑜不是小丫头?”当年他俩之间有多幼稚,她可还记忆犹新。
“她当然是,所以我只哄这一个就够了。”
“哼,”苏紫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这话我得如实转达。”
窗外的晴空很快转为月色,她与盛凌人并没有等上太久,来请他们入席的人便回来了,随着他的还有一队侍童,被这阵仗衬托的终于有了些一会之长风范的别鸿雁依旧是那副表情,示意身后侍童为两人呈上新衣,“请二位更衣入席。”
这么郑重?苏紫看了一眼盛凌人,这人决定留下来之后就一切从善如流,果然这次也是一样,谢过别鸿雁好意之后,两人换过新衫,随着他往宴会场地走去。
而直到到了地方,苏紫才意识到别鸿雁口中的酒宴究竟是什么级别,看着眼前这恐怕能坐下百来人的场地,她一脸懵逼的跟着别鸿雁走向最前方的圆桌,这一桌共设了十三个席位,他们到时,席上已有两人落座。
苏紫看向其中一人时,着实忍不住的一愣。
“苏紫?”那人更是惊讶,原本昏昏欲睡的表情瞬间清醒。
“哦,凌兄与苏姑娘原来熟识吗?无道持白崖信物前来,却又与青冥有旧,也算是缘分。”别鸿雁见凌寂霄与苏紫相识,随口便客套了一句,可不想这习惯性的以剑代人,却引起了席上另一人的注意。
“无道?怎么,这是么起弦新作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