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近在咫尺的盯着沈暮念看了半晌,忽的冷嗤一声,直起身子走出了卧室。 沈暮念望着他决然离开的背影,鼻子酸了。 混账东西。 根本一点都不会心疼人。 片刻后。 君亦卿提着医药箱漫不经心的走进来,居高临下的睨了一眼沈暮念,沉声道:“现在脱,算是人么?” 沈暮念瞅见他手上的医药箱,蓦然想到,她膝盖刚才擦伤了。 那他刚才其实是…… 是她歪了吗?她还以为…… 委屈瞬间变成了窘迫。 最丢人的莫过于此吧。 你以为人家想要上你,其实人家是想要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