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念什么形象什么脸都没有了,在地上往安月婵身边一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要死了。”安月婵语不成句,浓重呼吸夹杂着嗓子间些许哽咽,她有点想哭。
头顶漂泊大雨还在下,卷着狂风劈头盖脸的朝她们砸下来。
要不是沈暮念等人正守在她身边,就现在周身这个环境,她一个人非得吓死不行,想到刚才下山的路,腿上使不上一点力气。
沈暮念没有在原地休息多久,他们一身汗一身雨,很容易着凉,稍作休息片刻,便赶往停车处。
这一折腾就是一夜。
驶出了危险范围后,他们在车上眯了一会,尽管行速不快,但还是在天亮之前赶回了酒店。
进门。
沈暮念刚把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脱下来准备毁尸灭迹,连裤子都没穿,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顺手披上浴袍,沈暮念给安月婵使了个眼色去开门,安月婵则迅速的钻进了浴室。
拉开门,沈暮念微微一震,朝四周扫了一圈,见没人,伸手一把将眼前人扯进了屋子里:“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