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的问,爸爸,你怎么流血了,卿哥哥呢?爸爸你要去哪里,不要走。
她的父亲,没有再看她一眼。
她母亲带着她拿着信件进了一间她从未见过的密室,然后把信件藏好后,叮嘱她,待在这里。
后来。
后来她隐隐听到母亲的尖叫,她不知道那是母亲在转移黑衣人的视线,故意送命,她还是跑了出去。
还没有跑到院落中央,便被黑衣人抓住,身后是母亲和漫天火海,火舌吞没她的双目。
杂乱的镜头在脑海中不停的切换,沈暮念大口大口的喘息,冰凉的雨水将她包裹起来。
她手脚冰凉,全身颤栗不堪,太痛苦了。
沈暮念伸手捂着扭疼的心脏和脑袋,却赶不走脑海中像洪水猛兽般冲向她的记忆。
跟君亦卿的相识,相知,相处的美好的每一天,他就像她世界里的曙光,走进她年幼情感中的唯一。
跟沐凉在她最艰难日子里的相濡以沫,又让她觉得无限亏欠。
她十年的美好回忆,数日阴暗的经历。
好的,坏的,所有的记忆碎片,都在她脑海中重组起来,撕扯着她的神经,凌迟一般。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