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念就跟个假人一样,随便他怎么摆丨弄,也不吭气。
她不吭气,他也不吭气。
车子慢慢的从别墅驶出去。
沈暮念全身乏力,在颠簸中歪歪斜斜的倒向车门,贴上去后,摆了个舒服的姿势,目光恍惚垂着眼睛。
君亦卿正襟危坐,睨了一眼要死不活的沈暮念。
视线扫过来的时候,沈暮念有所察觉,但她现在整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死死的咬着唇,生怕一开口就跟他燃起战火。
她就希望君亦卿这会也别搭理她,可她的想法在他身上从来都是不切实际。
君亦卿看她都快把嘴角咬烂了,长臂一伸把她朝他扯过来,捏着她脸颊两侧,低声道:“松开。”
沈暮念不松,就像跟他怄气一样,咬的越发用力,虎牙钻进皮肤里,血珠子冒了出来。
君亦卿的手力道加大,怒了:“让你松开,听到没!”
沈暮念游走在崩溃边缘的理智也在他警告和命令的眼神中,瞬间崩塌。
她伸手揪扯着他的手,松开唇角后红着眼睛道:“没听到,我耳朵哑巴了行不行,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