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故意的是吧?昨天邪丨火没地发,故意不搭理她?王八蛋!
沈暮念不沾食还好,刚才塞进嘴里两块牛肉,这会胃里开始抗议没有填满。
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她就看看君亦卿是不是真的不管她,就任由她这么嚎着。
五分钟过去了,还是没音。
沈暮念坐不住了,深深的吸了口气,怒吼一声:“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你不帮我,我自己挂空档血流一裤子也出去自己买!你一会要是敢拦着我,我就甩你一脸血!”
话落,霸气凛然的起身,像个冒着枪林弹雨,拖着鲜血义无反顾战斗的勇士一般,帅气又潇洒的拉开门。
门口,某人挺着威猛身姿赫赫而站,俊脸紫的发黑,语气冰封万里:“甩谁一脸血?”
沈暮念梗着脖子怒视着他:“谁让你刚才不理我的。”
瞧着君亦卿越来越凛冽的视线,就像浸了毒的匕首一样快捅死她了,才稍稍转移视线。
蓦地,余光瞄见他手上此刻拿着的东西,愣住了。
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里,第一次,觉得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