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念的手指微微一颤,他的眸光就深一分,以前偶尔听过,点滴的液体如果太凉,流进手臂的时候,就会稍感疼痛。
他下意识的搓了搓手,宽大的手掌握住了点滴管子,好温暖流进她体内的液体。
就这么一直握着,直到液体快流进,戚竹推门进来的时候,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戚竹微微愣了愣,不知道他竟然还在,下意识的想退出去敲门,君亦卿睨向她,深邃的眸子微微一转,戚竹会意,轻手轻脚的走进来。
替沈暮念拔掉了针头,戚竹正准备退下,君亦卿第一次叫住了她,印象里,这是君亦卿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戚竹。”
他的嗓音很好听,就像千年的狐狸成了精,一举一动,一声一唤,都异常的蛊惑人心。
“是,将军。”
君亦卿替沈暮念压着沈暮念的针眼,拧着眉,沉声问:“她什么时候会醒。”
戚竹眸光一紧,模凌两可道:“想醒的时候,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