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变化就是，模糊不清的紫色变得更加清晰了，而且他感觉自己正在接近。

他终于看到了，看到了质子和中子，不同的元素拥有不同的质子数……他还没有停下，还在继续深入，组成质子的夸克，中间传递强力的胶子，这个时候他意念感知深度终于达到了费米子的级别。

但紧跟着，他看到了一副混乱的画面，无数不同自旋的粒子在无规则震动，跳跃，密密麻麻带出无数轨迹，他们的能量也在相互碰撞，有的一瞬间就消失了，衰变成了另一种粒子，有的则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

杨冬青完全没想到身体内部的最深处是这样一副画面，让他有些茫然。难道无序才是一切的本源吗？

刚想到这，他突然惊醒：“不对，这还不是最深处。这仅仅是费米子级别，量子的世界，我所看到混乱，是它们的数量决定的。”

想到这里，杨冬青继续感知……

四个月，五个月…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蓝色傀儡和周子落也有些着急了。长达五个月的时间，杨冬青一直保持着高速的打拳状态，没有经过任何补充，就算是七级巅峰也受不了这样的消耗啊。

就在这时，小喵喊了起来：“杨冬青哥哥停下了。”

她们看到，正在打拳的杨冬青突然定在了虚空，由极动到极静的转变显得极为自然。

下一刻，杨冬青睁开了眼睛，笑了起来：“原来如此，空间是不连续的。空间的波动频率本就随着周围的影响在改变！我终于感知到了。”

这句话说完，杨冬青突然消失，再出现已经到了周子落他们身边。

按照仙女所说，如果意念不断提升，感悟空间是早晚的事。但现在他远离黑龙域，吸收不到信仰之力。现在周子落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仙女的伤势却不容乐观。他不知沉睡是什么意思，但想来也相当严重。无尽秘境也是独立空间，他如果能够感悟，就能尽早帮上仙女的忙。

站立虚空，杨冬青思维急转，以前他学习到的知识，空间就是位置关系，时间就是变化过程。但经过了这么多，空间的定义显然不是这样，它不但具体存在，而且拥有能量，当初他引爆吊坠空间就是最好的说明。还有，空间穿梭，空间撕裂，秘境都是证明。

“空间有波动，波动的改变我能感觉到，但却无法触摸到它真正的波动……记得第一次感悟，是因为我感受到了引力的波动。第二次感悟，则是通过正反能量感悟到了其他基本力和暗能量……仙女也曾经说过，越往深处，波动的感知越困难。是不是说明空间的波动很微小，比粒子的震动还要微小……我现在虽然已经到了七级巅峰，但真正的控制也只达到了原子核级别，如果能够继续加深，就是费米子和玻色子那个级别了，或许会有作用……”

想到这里，杨冬青意念一动，第五层封闭大厅内的两枚九宫球飞了出来，直达五层太空，在他身边围绕。

“爸爸，爸爸！”杨冬青感觉到了欢快的呼唤声音。

“你们不要动，让我来操控，听话啊。”杨冬青精神力波动，然后一招手，一枚九宫球落在了他的手里。

没有了器灵的操控，杨冬青感觉到了巨大的引力，这时他并没有用功法抵消引力，而是感受着引力的撕扯。这是种非常危险的做法，但引力能扭曲空间，他需要从中感受变化。

接着，九宫球在他双手之间滚动起来。第一次感悟他用的就是太极球，第二次也是打得太极拳，所以这次他还是打太极拳，只不过用九宫球代替了太极球。

太极拳的拳架他太熟悉了，深入骨髓，他根本不用刻意控制，身体的记忆就能完成。他的意念则停留在细胞内，往更深处探索。

随着九宫球在他身边周围转动，巨大的引力将周围的空间扭曲，杨冬青本人也受到撕扯，在九宫球的强引力下，他的正反力场都有要崩溃的趋势。

但是，此刻他对引力的感知却无比清晰。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粒子在来回震动，携带的能量撕扯着他的细胞和力场。

“引力子！”杨冬青不由一愣，他没想到一上来就感觉到了粒子的存在，虽然还不清晰，但比以前却前进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