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阳不明白宁父这突然的震惊是怎么一回事,只听宁父对着门外喊道:“李叔,不要让任何人进入书房!”
门外响起李叔恭敬的声音:“是,老爷。”语落李叔将书房的门给关了上,这种种反应令韩立阳更是不解,只能仰头疑问出声:“宁兄,究竟怎么了?”
宁父从刚才开始面色都变为了凝重,只听他有意压低声音的再次问出:“立阳,你告诉兄长,长羲的药方是不是一直都是你开的?”
这样一问,就算是憨厚老实的韩立阳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不敢去正视宁父的眼睛,眼睛飘忽的往别处乱瞄,就是不敢看宁父的眼睛,嘴中断断续续道:“宁宁兄问问问这个做什么”
宁父一见他这种做贼心虚的反应,咬牙隐怒的一掌拍到了桌上,伸出手指头指着他抖了半天,最后恨恨的落下一句:“你还要瞒我多久!立阳!那可是大夫人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亲骨肉!”
此话一出,韩立阳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落,他的腿开始无力颤抖,额头也有着冷汗流出。
“立阳啊立阳!若不是溪儿为了给长羲治病连夜查了他的药方,发现有问题,你你你你是不是想直接害死长羲,让他到地下陪他那早逝的娘!”宁父越说声音越大,最后直接坐不住了愤怒起身背过身去,不看韩立阳,剧烈颤抖的后背能够看出他因此事的有多愤怒。
韩立阳面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他的手紧张的摩擦着身侧的椅子扶手,喉咙开始干燥,神情越来越恍惚,看到那已经被烧开的茶水后,他抿了抿唇,当即抱着杯子跑到小铁壶旁,倒下一杯热茶来。
茶水腾腾的冒着热气,滚烫的还起茶水泡,但是韩立阳口干舌燥的也顾不了那么多,张口连呼都未呼一下,刚要灌入口中,身后再次响起了宁父咬牙切齿的声音:“立阳!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啪!”的一声,韩立阳手中的茶水杯滚落在了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脸颊上,灼烧的疼痛仿佛要将他的皮肤灼烂,这滚烫的热度也灼烧焦躁了他的心。
他慢慢转过身在宁父逼视的目光下抬起仓皇失措的眼神与之对视,仅一眼,吓得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宁兄”
“立阳啊!你让我痛心!”宁父悲痛的嘶吼出声,然后将身子颓废的窝在椅子间,手扶着额头半天不能心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