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央接过药瓶,微微点头。
带着薄桑返回了之前的马车,将人轻柔的放在马车里的坐榻上。
看了眼薄桑肩膀上的伤口,微微皱了皱眉,祁央就准备撕开薄桑的衣服。
但是手刚触碰到薄桑的衣衫,却是被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了手腕,止住了动作。
祁央看着薄桑,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道:“你若是还有力气自己上药,那便自己来。”
薄桑微微抿了抿嘴,“你何必管我,段木辅国告诉我你在西周,我就知你们大抵要里应外合。
你寻了西周作外援,如今西周变卦,想要软禁于你,你先前的计划岂不是白费。
那,那王上的仇”
说到后面,薄桑的眼角又有些湿意,她口中的王上自然不是现在的北戎王,而是祁央的胞兄。
祁央闻言,神色微暗,伸出另一只手,将薄桑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拿开,直接毫不客气又有些粗鲁地将薄桑肩膀处的衣服撕开。
薄桑失血严重,衣衫早被染湿,肩膀伤口那处的衣服与湿漉漉的伤口黏在了一起。
祁央陡然撕开衣服,动作没有丝毫轻柔,不由让薄桑的面色更白了几分。
抬眼看了眼薄桑,取过马车上干净的棉布用茶水浸湿,边给薄桑擦拭伤口,边道:“王兄的仇,你操心什么?若是我现在就要报仇,段木干已死,后面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你。”
祁央的话音落下,薄桑没再说话,只是祁央能清楚的通过棉布按着的肩膀感受到薄桑的身子微微颤了颤。
要离给的药果然不错,祁央给薄桑清理好伤口,撒上药,就见伤口处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
将薄桑的伤口包扎好,视线触及肩膀处破碎衣衫有些掩盖不住的白皙,祁央蹙了蹙眉心,移开视线看向马车里的摆设。
“你可还有换洗的衣服。”
薄桑方才一直沉浸在祁央的那句话中,此时再次听到祁央的话,才回过神来。
按着胸口的衣服,动了动身子,就要起身自己去拿。
祁央见了,眉心蹙得更紧了些,伸手拦下薄桑的动作,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