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萧潇一个劲的唉声叹气,她不是真的莴苣姑娘,如果需要真爱之吻才能解除魔法,她宁愿回去和女巫真刀真枪的干上一架,杀死施法的人也算是一种解除魔法的途径,不过……
女巫不管对莴苣姑娘有着怎样的企图,养育和爱护之心却是实打实的,哪怕这种爱护是出自于对珍贵道具的爱护,她对莴苣姑娘的好也是真的,萧潇也是因为这样的爱护之心而收益的。
在女巫没有撕破脸之前,萧潇不管做什么都不对,更何况,现在还不清楚女巫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很为难吗?”普林斯忍不住问道。
“是啊。”萧潇又是一声叹息。
“其实我可以……”帮你解除魔法的。普林斯说到一半硬生生的止住了,扭曲了一张脸。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流氓呢。
“知道吗?祝福和诅咒是可以相互转换的。”萧潇突然说道:“这才是我真正为难的地方,无法确定教母施加在我身上的魔法究竟是祝福还是诅咒。”
头发吸取的魔力流向了女巫,生命力则被这具身体和里面的灵魂所吸收,从某方面来说,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魔法。
女巫可以因此变得更加强大,莴苣能够获得的也更多,身体健康青春永驻,这些都是生命里的表现。
“有这样的说法吗?”普林斯对此表示一无所知。
“举个例子,永生对于想死的人来说是一种诅咒,但是对于想活人来说,也许就是一种祝福,看个人想法吧。”萧潇自己也不太清楚永生对于自己究竟是祝福还是诅咒,现在她还没有想死的欲望,不过如果哪天她疲倦了,不想再活下去了,到时候要不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或者直接放下一切去投胎。
“我需要和她好好的谈谈。”萧潇最终决定。
“祝,祝你好运。”普林斯心里不太赞同,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祝我好运。”
“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摆脱女巫的控制就只能……”萧潇看着自己的长发,不说话了。
“谢谢。”萧潇转身进入了树林。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潇看向身后的某一棵树,说道:“我发现你了,普林斯先生。”
对方尴尬的走了出来,此时他并没有穿着自己倾家荡产换来的那一身贵族衣服,而是自己的破旧的猎人服装,他看起来非常的拘谨,但是却挺起了胸膛走过来。
“我,我其实不是王子。”他鼓起了勇气,把自己的谎言戳穿了,但是说了之后就仿佛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地一般轻松了不少。
“我早就知道了。”
“什,什么!”萧潇平平淡淡的回答超出了他的预料,他不可置信:“那你为什么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呢,说谎这是很正常的嘛,我也经常对我的教母说谎呀。”萧潇歪头,表现得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普林斯立马就没脾气了,他提心吊胆了这么久,结果人家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实在是太让人无力了。
该说莴苣姑娘这样究竟是善解人意还是愚蠢呢,这样天真的人,如果他是一个坏人的话,岂不是……
忘了,他打不过莴苣姑娘的。这让人更加无力。
“嗯,你的教母对你好吗?”普林斯那天回去以后好好的想了想,树精作为森林的守护者,向来是不会说谎的,如果橡树精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个女巫对莴苣姑娘就是图谋不轨,但是这样的话他不好直说,只好拐弯抹角的问了。
“挺好的。”萧潇说的是实话,表面上看女巫确实对她挺好的,最起码灵魂稳定剂是她辛辛苦苦找来材料熬出来的,多亏了女巫萧潇才能好的这么快。
“啊?哦。”普林斯急得抓耳挠腮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两人就这样僵住了,萧潇见状干脆直接扔出了一个炸弹。
“你就是那个前不久用牵牛花天天和我说话的那个人吧?”
“啊?啊!我我我我我……”普林斯表示自己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雅格先生。”萧潇捂着嘴偷笑,笑够以后,萧潇想了想决定再去找一下橡树精。
“我们再去找一下橡树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