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芸萱的表现完全称得上是影帝了,“大人,真的没有法子了吗?”
“真的没有了。”陈太医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给邵大人施针让他醒过来,交代一些事情了。你若是要强求,我也给你给你开一些方子,但是一直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江芸萱像是一瞬间就老了20岁一样,枯萎的很厉害,这倒不是在演戏了,而是真的伤心难过,向自己曾经最爱的人复仇,不管成功与否,都免不了是要伤心的。
邵延泉在陈太医的针灸下终究还是醒了过来,醒来后眼神迷迷糊糊的,好半会儿才真正清醒过来,陈太医给他交代了病情。
邵延泉沉默不语,这一次,他是真的相信有人要对付他了,而不是仅仅只针对江芸萱的生意,曾经他以为是江家的财富太招人眼了,现在看来却不尽然。
他的身体一向健康,却突然发此种病肯定是被人下毒了,之前想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就是黄粱一梦了。
“芸萱。”邵延泉气若游丝,“你要照顾好念儿和我母亲。”
“嗯。”江芸萱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心里想着是儿子她肯定会照顾好,至于母亲,哼!那个老不死大不了就管她一顿饭好了。
陈太医回去以后,皇帝那边就重视了起来,邵延泉好歹也是个四品官员,而且能力也不错,本来他是想要好好培养培养,日后作为太子的肱骨之臣,居然被人下了毒,当然要好好查查了。
一时间京城里风声鹤唳的,很多人都怕死,但更多的是怕被人下手或者是陷害,尤其说早先想要和邵延泉争夺升官机会的同事,更是害怕突然间沾惹上什么是非。
这段时间和江家的产业作对的人更是被严查,结果还真是查出了不得了的事。
“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萧潇总结道。
“可是念念是他的儿子!”江芸萱的声音尖锐起来。
“和左相联姻,总得有点诚意不是吗?嫡长子继承制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了这么一个嫡长子,将来的主母有了孩子之后又要如何自处?不要说儿子了,他对自家老母亲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你觉得儿子在他心里又有多重要呢?”萧潇一连串的发问让江芸萱无法反驳。
“这到底是为什么?”江芸萱悲痛不已。
“吃一堑长一智吧。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反正你有钱,哦不对,你的钱太多了。”萧潇说道:“你现在的人脉大多都是靠着你父亲和你夫君的积累,但是人情总有用完的一天,等你没有了丈夫,你的财富就很危险了。”
孤儿寡母,带着巨大的遗产,怎么可能不招人惦记。
“趁着这会儿把一些财产转移掉,或者分散掉吧,最起码也不要标上自家的名号,家产少了,到时候你也可以和你夫君为什么这一次升不了职。”本来这些不用萧潇来说江芸萱也应该知道怎么做的?但是她处在了人生中最低落的阶段,脑筋不好使。
于是京中李家这块牌子的商铺生意突然间萧瑟了不少,甚至到了要关门的地步,生意上的事情一向都是江芸萱来管,邵延泉很少插手,但是京中的变化他也是知道的,偶尔带着自己的几位同窗去古董店或者是书店的时候,发现自家的几家店突然间关门了,而且出现了很多抢生意的人。
回家以后赶紧找来江芸萱商量,这一次不用萧潇教她就知道怎么做了。
“老爷。”江芸萱哭着鼻子,“近来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暗中捣鬼?咱们家的生意受到了重创,爹爹留给我的家产,怕是守不住了。”
江芸萱说的也不全是假的,早先只是作作样子,不过没想到的是居然真的有人来抢生意了,而且看对付来势汹汹的样子,很有一番想要把江家的产业赶下龙头老大的位置的风头。
背后的人虽然还没有露面,单独在这样的年代,要说没有点背景是不可能的,江家背后站着邵延泉对方不会不知道,知道了对方还动手就说明是有恃无恐,不是朝中的大官,就是宫里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