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墨玉瓢了小寒一眼道:“我还是头一次听到,竟有人会问一只剑舒不舒服,哈哈……”
只听的“噌!”的一声,笛墨玉手里的小茶杯登时就被那忽然飞起的小红剑刺穿了,热茶随之就撒了一身。
小寒看着笛墨玉皱眉的样子,忍不住便笑着站了起来,边用身上的袍子帮他擦拭,边说道:“看来小红她却是不舒服,许是刚带着她耍了会儿,她却没有尽兴。这是要向你挑战呢。”
笛墨玉将小寒拉到凳子上坐下道:“你这夜魅脾气却是大的很,和小鸩做鸩鸟的时候差不多。”
小寒只伸手取了片树叶,化作一个嫩绿的茶杯又给墨玉倒了一杯茶道:“笛叔,你这可是说差了,小鸩姐姐的性子一直挺好,哪里和我的小红一般急性子。”
笛墨玉端着茶在鼻尖嗅了嗅道:“那是对你,对我可从来没那么温柔,连声墨玉哥哥都不叫。”
“哈哈……笛子,你可以同她讲呀,叫你墨玉叔叔都行。”小寒欢乐的笑着。
笛墨玉只轻叹了口气道:“若算着年纪,云荇那丫头确实该叫你小寒叔叔。”
小寒一愣也叹了口气道:“我说笛子,若论年纪,小鸩姐姐怕是得叫你笛爷爷了。”
笛墨玉嘴角一挑笑着道:“算了,咱们不论年纪了,这神仙活得太久,若再计较那许多,岂不是更累。”小寒拍了拍笛墨玉的肩膀同情道:“笛子,你是上了年纪了,只说了几句话就觉得累了,我看着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