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蕴的动作很是生涩,一小会儿功夫,洛娉妍的头发已经被景蕴拽疼了三次,可红螺瞧着却很是欢喜,悄无声息地便退了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一时间屋内静悄悄的,洛娉妍与景蕴都没有说话,洛娉妍是不知该说什么,而景蕴则是不知该怎么说。
直到景蕴第三次换帕子时,洛娉妍才轻声阻止道:“好了,已经干了。”声音很轻,景蕴却听清了,手上动作一顿,将刚拿起的帕子扔在了一边儿,挨着洛娉妍坐了下来。
景蕴伸手将洛娉妍揽在怀中,洛娉妍也是习惯性地往后一靠,依在了景蕴胸口上,随后才暗暗后悔,却是不好再坐起来了。
景蕴揽着洛娉妍好半晌才轻声道:“昨儿,我有回来过。”
洛娉妍一愣,急忙回过头朝景蕴望去,大大的眼中写满了不信。
景蕴见此抿嘴一笑,如同往日般,低头抵在洛娉妍的额头上,肯定地道:“真的,我回来时见屋里熄了灯,才回去书房的。”
洛娉妍听着眼圈不由得红了,低着头不看景蕴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若不是景蕴的额头就抵在她额头上,怕是也察觉不到她点头了。
景蕴不由问道:“妍儿这是不信吗?”
洛娉妍摇了摇头,好半晌才抬起头来,望着景蕴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又打量,见景蕴神色一直温和,才试探着轻声问道:“爷昨儿是生气了吗?是因为我没听爷的话去了安阳伯府?”
景蕴神色一滞,要想否认吧,好像太过虚伪,却又不甘心就此承认自己吃醋了……不由抿了嘴盯着洛娉妍的眼睛,沉默着不说话。
洛娉妍见景蕴望着自己不说话,垂眸想了想,才轻声道:“安阳伯夫人是这辈子,第一个让我觉得像母亲一样的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