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传》?!”
“郭璞的……”
“是不是合撰《晋史》的那位?”
“正是他,我有他的《山海经传》。”说到书,赵瑜自然就来劲:“上面就有野人一说:枭阳者,其为人,人面长唇,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
“我听说《山海经》,没想到还有《山海经传》……”
“想看吗?”赵瑜注意到她双眸闪着动人的光,更是柔声问道。“我有这本书……”
“合适吗?”芷子本想矜持一下,告诫自己是有主的人,可嘴上却不争气。
“我的书,在我的书房,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一会儿下山了,就让你带走……”
“那谢谢公子……”看到人家对自己不无殷勤,芷子自然很受用,至少自己心目中的一个疑问解开了,傅卫们也都会给自己献花,再也不必顾影自怜了。
“不忙谢,芷子小姐,我是想问,你这里看完了吗?”
“看完了,早看完了……”
“那我们就下山吧?”
“当然,公子请!”
“还是小姐先请!”
“子……虽不语怪力乱神,但是从小被吓大的毕竟跟不是被吓大的应该有所区别……”真所谓天遂人愿,芷子好久没这么愉快过了,不禁起了虐玩之心,不无狡黠地说:“再说令尊刚才不是明明嘱咐过我,要我关照谁呢?”
“呵呵呵……”赵瑜也很高兴,当即朗声应道:“好吧,小可恭敬不如从命……”
赵瑜也是醉了,只觉得这一个黄昏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十五年来最美妙的半天时光了。即便云心可以安排的那夜,也没如此璇旎,让人无比享受。
只是送走芷子之后,他才又没入深深的懊恼之中。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是不是不该如此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