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此次强攻便是冒险而为,若情报有误或是情势变动,秦阳军就会显得十分被动。
自大营到雁荡关关外,只需要半日路程便能达到。
陆沉他们却已经去了整整三天,会不会?
汉生不敢再想下去,心乱如麻。
平日里的冷静渐渐消失。
“小姐,吃点东西吧。你上午中午都没有吃,晚饭好歹要吃一点。”
月季端来了碗碟,里面是很简单的军粮,两张饼。
汉生摇摇头,没有食欲也根本吃不下。
月季将盛着饼的碗碟默默放在桌上,看着汉生发白的脸色,有些担心。
忽然,汉生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似的,抓起碗碟里的饼一阵猛啃。
“月季,还有饼么?”
“有,有,小姐肯吃东西就好,我再给你去拿。”
看着小姐突然回心转意开始吃东西了,月季很欣慰地跑去再拿食物,早晨中午没有吃的那份粮食还在。
月季将三张饼拿到营帐中。
汉生并没有吃,而是将饼包起来放进包裹。
带了一壶水,想了想又将匕首和陆沉给的手帕带上。
月季愣愣看着汉生突然利落地将食物和水打包,一下子明白了。
她握住汉生的手,急急切切道:“小姐,你…”
汉生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坚定地说道:“我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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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帛书自青州传来,直直送到陆沉大营主帐的书案上。
而此时的陆沉还未来得及回营,自然来不及查阅。
望京,晋国皇宫。
金碧辉煌的宫殿,象征着至高无上的主权。晋帝上朝与处理政务的无极殿,更是庄严肃穆。
无极殿的御案上,放着一封同样的帛书。
帛书同样静置着无人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