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姨娘的巾子是不可能给丫头们墊坐的,霍天羽来不了月事,这些血迹,只能是她自己的。
难道,若姨娘小产了?
忽然想起她头天晚上到沈慕秋那儿送山参的模样,妆容要比平常浓重些许,仿佛在掩饰着什么。
莫不是,那时候便有了小产的迹象,才刻意用厚重的脂粉掩盖?
可若是小产,她为何不好好休养,还要出府?这两日,府里为何又一点动静都没有?
霍天心吃惊的捂嘴,一时间有些摸不清若姨娘的意图。
绿衣静静地站在一旁,不去打扰她。许久,院子外出现一个身影,她才低声道:“小姐,绿屏回来了。”
抬头,便远远的看到绿屏臭着脸,磨磨蹭蹭的朝这边走来。
霍天心示意绿衣将布包收好,低声道:“这东西放在我院里不安全,你把她送到我母亲那儿去,说不得会有用上的一天。”
“嗯!”绿衣激动的点头,知道小姐已把自己当成了心腹,背对门口将布包再次揣入怀中,询问道:“婢子现在就去?”
“去吧,小心些,莫叫人瞧出了端倪。”
绿屏奇怪的看着绿衣出门,下意识问道:“小姐,绿衣这是要去哪儿?”
霍天心淡淡的瞧她一眼,没有吭声,心里头却是多了几分计较。
从来只有主子给下人问话,从不曾听说哪个下人敢这般问质问主子的。绿屏就是欺她太久了,虽然在她手里吃过瘪,还是没长记性,不分轻重。
或许又并非不分轻重,而是太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谁,才会不把她放在眼里。
忠仆不伺二主,这个丫头,决计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