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还不足以满足她的贪婪。
为了自保安全,她甚至想要他——死!
第二日,自门房处听来,城外有一中年男子溺水身亡的消息。为了安全起见,沈若秋特地派人去秦修之的住处查看了一番,里头果然空无一人。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自此之后,除了自己,没人知道她腹中孩儿的生父是谁。
傍晚时分,绿衣匆匆赶回府内,一见霍天心,便显露出神秘的样子,朝她眨了眨眼睛。
霍天心知道她有话要说,便淡淡道:“绿屏,昨日我在母亲那儿落了一根簪子,你去替我拿回来。”
绿屏有些不愿:“小姐,婢子是您的贴身大丫头,若是轻易离开,会受到责罚的。”
霍天心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落水那日,怎么却不见你这般知晓?”
绿屏眼皮儿一跳,辩驳道:“那日是婢子疏忽大意,也正是有了那次的教训,婢子才不敢再离开小姐半步,请小姐莫要为难婢子了。”
霍天心细细的看着她,嘴角一勾,眼里多了几许玩味:“绿屏,我倒是不知道,你有张能说会道的嘴呢。既然这般巧舌如簧,当初我被羽姐姐奚落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吭声呢?”
“这——”绿屏一时语塞,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干笑道:“大小姐是主子,婢子卑贱之身,如何敢与主子顶嘴?”
“那你怎么就敢跟我顶嘴呢?”霍天心似笑非笑的睇着她:“难不成在你眼里,我这个嫡出的小姐,还比不上若姨娘所出的庶大小姐?”
“小姐切莫这么说,婢子从来都不敢这么想啊。”绿屏吓出了一头冷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小姐明鉴!”
刁奴欺主年幼,这番话要是被老爷夫人听到,怕不是要生生剥她一层皮下来。
饶是素来看不起这没什么用的嫡小姐,这番指责,她也是不敢受的。
霍天心慢悠悠的转动着桌上的茶碗儿,淡淡的道:“那还不快去?”